張大奎連身上的髒衣服都捨不得換,坐下來跟陸長風分析。
“武浪卓就是個卑鄙小人,借了群英門五個億,不想還錢,就讓人去偷借據。事情得手,群英門的人沒察覺,他權當不知道。
現在群英門的人察覺了,找上門來,他正惱羞成怒。這個節骨眼兒上,王國勝死在提拉海堤,正好給了他一個滅掉群英門的藉口。
看著好了,要不了多久,兩個幫會就要火併。老陸!機會來了,咱們得摸去太郎幫總部,探一探暗牢,看看劉宏明,陳大旺,朱萬鈞是不是在裡邊。”
元元洗了澡從衛生間出來,撲進陸長風懷裡。
“爸爸!張叔叔!你們要去哪兒?我也要去。”
瞧著這麼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張大奎想抱抱,伸手,瞥見滿手的泥,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他得將髒衣服換了,還要洗個澡,把身上整理乾淨。
元元多可愛,多漂亮,不能臭烘烘的燻著他。
“我去洗澡。老陸!咱們一會兒再聊。元元!叔叔謝謝你!”
瞅著他去了隔壁,元元坐在陸長風的腿上,晃盪著自己的兩條小短腿,對著手指,瞪大黑葡萄似的眼睛,奶聲奶氣地問。
“爸爸!張叔叔為啥要謝我?我幹啥了?”
陸長風一手環著女兒,一手將她亂掉的頭髮理順。感覺孩子睡糊塗了,要不就是沒把毒死王國勝的事放在心上。
也對,她一個孩子,不會跟大人一樣在意誰的死活。
“換衣服,他身上髒,怕燻著你。”
門外衝進來一人,帶著一股子汗臭味,元元嫌棄地捂住鼻子。
“叔叔!你跑哪兒去了?身上好臭,你是怎麼做到的?”
在外頭曬了一整天,還跑了不少地方,弄得渾身都是汗,的確有點味道。
可他更渴,渴的嗓子要冒煙,說話的聲音非常嘶啞。
“元元!叔叔等會兒就去洗澡,先喝口水,渴死了。”
拿起桌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幾口喝完。又倒一杯,喝完,再倒一杯,這次沒喝的那麼急,速度稍微慢了些。
陸長風盯著他看,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何崇山!你身上有錢,渴了就買杯水喝,至於渴成這樣?”
街邊有許多老頭老太太專門賣茶水,不貴,人人都喝得起。
不信何崇山沒瞧見。
放下手裡的杯子,何崇山坐下,撥出一口氣。
“我不是捨不得買,是怕時間來不及,拼命忍住。”
瞧著何崇山喝水的兇猛動作,元元的嘴巴早就被驚訝的張成一個大大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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