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啊!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不要逼臉的玩意兒,等宰了王國勝,我要繼續留在這裡,專門搞情報,抓內奸。”
“想多了,真有那一天,你想留也留不住。”何崇山把手裡的槍塞進雙肩包,“我要能回去,以後就給元元當警衛員。
這麼好的孩子,值得我拿命去守護。”
張大奎的看法卻跟他截然相反。
“就怕你想當也當不了。孩子太小,需要成長空間,身邊圍著太多人,等於把她樹立成靶子,高層不會同意。”
他說的道理,何崇山明白,重重地嘆了口氣。
“元元太特別,她的技能,不能輕易暴露。我們必須好好護著她,若不是她來了,我們也許到死都見不著面,更別提解開誤會,弄清真相。”
張大奎緊握雙手,渾身戰慄,那是氣的。
“王國勝那個雜碎,都他一手搞出來的鬼。他讓我假扮成我和朱萬鈞,馮宇,專門欺騙你們的眼睛。”
將手槍丟在桌上,何崇山一樣氣的胸脯起伏。
要說起來,他是最傻的那個。
跟假張大奎待在一起那麼久,竟然沒瞧出他的底細。
以為是真的張大奎出賣了他,害死了陸長風。
“別急,等找到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他。連同那幾個假扮我們的人,都得死。”
“一定。”
唇齒間碾壓出這兩個字,張大奎抬手摸著臉上的傷疤。
當初自毀時,瓷片劃過皮肉的尖銳疼痛,記憶猶新,彷彿刻進了骨子裡。
他咬緊牙關挺住,就為了能弄死王國勝,拿到“風鈴計劃”的真正名單。
完成未完成的任務。
兩人再無交談,默默坐了一會兒,各自回房間休息。
元元一大早起來,看見爸爸媽媽都在,臉上露出笑意。
拿衣服去衛生間換了,自己洗臉刷牙,張珍要幫她,被陸長風攔住。
“你別管,一會兒給她梳頭就好。不要打斷孩子自強自立的獨立性,你從小教她的,怎麼忘了?”
張珍推開攔住自己的那隻手,沒好氣地瞪他。
“什麼我教的,我從來沒教過她這些。那會兒我們母女寄人籬下,不得人喜歡,整日被支使著幹這幹那,忙的團團轉,沒空管她,都是她自學的。
好不容易清閒下來,就想彌補她,你管那麼多做啥?”
陸長風滿臉愧疚,以為女兒的自理能力是張珍教的,原來是殘酷的現實教會了她一切。
“元元能自己照顧自己,不管是不是你教的,她都很能幹,以後就按照她的習慣來。我知道你心疼她,想加倍愛她,時間很長,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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