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奎不動聲色地瞧著眼前一老一少,師徒間的對話,感覺麻雲貴拜元元為師一點都不冤枉。
瞧瞧,這就是差距。
他來了有一會兒,麻雲貴給他把過脈,只說針灸,沒說藥浴。
人家小姑娘把完脈,一點不糾結,說出了最佳搭配。
針灸,藥浴同時進行,能清除他身上的暗傷。
只要能清除,每天晚上能睡個好覺,陰雨天也不會渾身冒起那種,猶如刀砍斧劈般的疼痛,讓他幹啥都樂意。
真的。
那種莫名其妙的疼痛真的很折磨人,有時好不容易睡過去,不到幾分鐘就會疼醒。
年輕時,渾身上下的傷口數不勝數,每天不是這道疼就是那道疼,比酷刑還讓人無法接受。
偏偏......
這種疼痛無法治癒,只能拼命忍著。
別看他外邊活的光鮮亮麗,其實內裡苦不堪言。
去療養院長住,也是因為身上疼的受不了,有醫生在,偶爾能幫忙緩解一二。
小姑娘的藥浴若是能治癒身上的疼痛,恨不得給她跪下來磕一個。
元元不知道徐振奎心裡的想法,她歪著腦袋,小嘴不停地“叭叭叭”,報出了一張藥浴方子。
麻雲貴寫完,仔細琢磨,越琢磨越吃驚。
“師父!你這配伍絕了,居然用毒藥祛除暗傷,真是聞所未聞。”
元元賞了徒弟一個大白眼,想想不解氣,又過去踹了他一腳。
可惜小短腿太小,力氣不夠,沒把徒弟踹倒,自己差點跌倒在地,麻雲貴伸手一把撈住。
“師父!我錯了,你想踹我靠近些,抓住我的手再踹,站那麼遠,踹不著不說,還會摔跤。”
這一幕,把徐振奎看笑了。
麻雲貴真牛逼,為了討好師父,臉都不要了。認錯認的十分乾脆,任由師父踹,說出去誰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信。
軍區總院院長的位置級別不低,一般人想見他一面難如登天,非常不容易。
他倒好,死皮賴臉,賣力討好一個小女娃。
元元是個聽勸的,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小辮子,“噠噠噠”走過來,抓住麻雲貴的手,伸出小腳,咬牙切齒踹了一下。
瞧著很用力,其實沒使多大勁兒,只不過想教訓一下大徒弟,不能真把他踹疼。
麻雲貴假裝被踹疼,彎腰摸了摸被踹的地方,裝模作樣地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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