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奎前所未有地聽話,立即坐好,伸出手腕放在扶手上。
元元人小,站在沙發扶手旁給他把脈,兩隻手都把完,又吩咐麻雲貴。
“大徒弟!你來給他把脈看看,說說他這身體幾天藥浴一次合適。”
師父的話,麻雲貴自來不反對,蹲在元元身邊,伸出手指,認認真真搭在徐振奎的左手脈門上。
之後換右手,得出結論。
“老爺爺的身體承受能力還行,藥浴被稀釋了數倍,要想效果顯著,最好每天藥浴針灸。”
麻雲貴說完,緊張地看著師父,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他都是根據脈象反應得出的結果,應當......不會錯。
徐振奎比他還緊張,剛才睡那一覺醒來,彷彿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感覺整個人渾身舒坦,頭腦清明。
以往一整天吃不吃都無所謂,根本不會餓,此刻終於有了久違的飢餓感。
實在太神奇。
如果每天泡藥浴,每天美美地睡一覺,他願意跪下來給元元磕一個。
能吃能睡就是福,年輕時總覺得是廢話。
能吃能睡算什麼福氣,是個人都會。
到了一把年紀才明白,能吃能睡不但是福氣,還是不可多得的奢望。
眼看奢望就要變成現實,他怎麼能不緊張。
麻雲貴的回答,元元不是很滿意,沉著小臉,表情嚴肅。
“嗯!你說對了一半。藥浴被稀釋了,可以天天泡。針灸不用天天做,隔一天針灸一次。”
徐振奎緊張的神情得到了一絲緩解,天知道元元剛才說麻雲貴只說對了一半時有多嚇人,感覺頭頂懸著一把劍,隨時隨地會落下來,刺入他頭頂。
麻雲貴再次給徐振奎把脈,感受過後,對師父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心服口服。
師父說兩天一次針灸,他感覺到了,若是一天一次,怕徐振奎的身體經脈受不了。
不管啥病,來勢洶洶能理解。
若是去勢洶洶,極有可能會引起身體機能的各種連鎖反應。
人的身體彷彿一座設計精妙的堡壘,各種各樣的細菌佔據著堡壘的一部分。
病毒湧入,殺死細菌,細菌也會包圍病毒,將它們吞噬,化作自己的養料。
少量無法吞噬的,才會被藥殺死,排出體外,這就是病去如抽絲的由來。
若打破堡壘內部平衡,身體會出現虛弱,甚至休克狀態。
每天針灸,病毒被完全抽空,于徐振奎而言,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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