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也只能作為普通小弟,想當領隊,帶著人不可一世掃街的日子,再也沒有。”
黑背心捂住流血的傷口,眼珠子紅的嚇人,對著剛來的這批人破口大罵。
“青蟹!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我是廢了,那又怎麼樣?等我把這死老頭抓回去,一樣立大功。”
被喊青蟹的人,是個上身穿著藍底白花襯衫,下身穿卡其色長褲,腳踏人字拖的年輕人。
右邊手臂上紋著一隻“張牙舞爪”的螃蟹,他的名字由此得名。
“立大功?你想的挺美,當我們兄弟今天出來是吃素的?黑爺!睜開眼睛看看,這裡是碼頭,是我們鯊頭幫的地盤,角頭幫的人憑什麼來碼頭抓人?
你們的地盤在城裡,碼頭範圍不歸你們管。”
聽見“鯊頭幫”三個字,龍飛陽的眼睛亮了一瞬,朝說話的青蟹看了看,斂下眼皮,遮擋住眼底的光。
鯊頭幫還在,宮明翰在不在不好說。
今天不管是角頭幫還是鯊頭幫,都不會讓他好過。
因為他是外來者,挑起了兩幫的爭鬥。
哪怕這爭鬥跟他毫無關係,他也是導火索,是引線。
幫派間的爭鬥總是拿無辜的人,無辜的事去點燃,這是一種手段,也是必然的規律。
黑爺從地上勉強站起來,抱著受傷的手腕,臉色慘白,說話費勁。
“放屁!這一老一少在城裡傷了我們角頭幫的晶哥,幫主讓我帶人來收拾他。跑到你們地盤怎麼了?傷了我們的人還抓不得?”
青蟹冷笑,手裡的棒球棍丟給一旁的手下。
“傷了晶哥?你怎麼不問問晶哥對這一老一少做了什麼?人家祖孫倆划著船來這裡洗澡,吃飯,買東西,照顧城裡的生意。
你們晶哥帶人打劫這對祖孫,那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城裡是歸角頭幫管,我們鯊頭幫管不著。
祖孫倆的船停在我們碼頭,我們有義務維護船主的人身安全。
這是規矩,也是道義。不能為了點蠅頭小利,把一座好好的城,管理的烏煙瘴氣,盜匪橫行,以後誰敢來我們這兒花錢?”
幫主早就對角頭幫忍無可忍,來之前交代過了,必須護著這對祖孫不受傷害。
他們是從別的島嶼過來的,得罪狠了,回去宣傳城裡的破事,會影響碼頭的生意。
影響鯊頭幫的錢袋子。
龍飛虎抱著元元,朝青蟹抱拳施禮。
“小兄弟這話我贊成,二十多年前我來過,那會兒城裡秩序很好,治安也好,從未聽說有啥小偷小摸。
沒想到過去二十多年,這裡竟然上演當街搶劫。鯊頭幫裡多了個角頭幫,你們幫主宮明翰是吃乾飯的?就這麼眼睜睜瞧著?”
聽言,在場不管是鯊頭幫的還是角頭幫的,有一個算一個,集體瞪大雙眼,齊刷刷將視線集中在龍飛虎身上。
不知道他一個瘦嘎嘎的老頭,憑啥敢罵鯊頭幫的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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