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宇也不含糊，直言相告：“我們都是龍家堡的人，來找幾位從龍家堡抓來的姑娘。”
劉嬸驚訝的不得了，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們。
“你們......要找龍家堡來的姑娘？確定？”
馮宇點頭：“確定，她們現在什麼情況？你知道多少？能不能跟我們具體說說？”
所有人豎起耳朵仔細聽，他們實在不知道這些人的情況，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只能從這位劉嬸嘴裡聽到些相關資訊。
魏清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很想知道兩位妹妹是否還活著。
劉嬸招呼大家都靠攏在一起，輕聲說道：“龍家堡前前後後一共送來十二位姑娘，到如今只剩下了六位，都是些年紀大的，或者犯了事，不討客人喜歡的。年輕貌美，性子剛烈的都被折磨死了。”
魏清溪的心一緊，血液逆流，脫口而出。
“有一對雙胞胎姐妹還活著嗎？”
劉嬸微微點頭：“活著，那對姐妹長相一般，不怎麼討客人喜歡，平日裡只負責端茶倒水。加上年紀大，更沒有客人願意點她們。”
聞言，魏清溪的眼淚一下子不受控制，滴滴落下。
“其貌不揚好，總算是保住了命。”
眾人：“......”
原來長的不好看也是一層保護色。
馮宇問：“現在樓裡什麼情況？”
劉嬸的聲音細如蚊蚋，“這兩天樓裡來了新客人，鬧得兇，看守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龍家堡的六個丫頭被關在後罩樓的地下暗室裡，門口有兩個看守，輪班換，一炷香換一次。”
“此刻誰在？”馮宇又問。
“獨眼趙和瘸腿孫。”劉嬸報告，“獨眼趙好對付，脾氣暴躁易怒，瘸腿孫那個人陰森森的，手裡還有弩。”
“弩”這個字一齣口，眾人的呼吸都輕了一分。
張珍把元元往自己身後攏了攏，陸長風蹲下身，從靴筒裡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塗了墨，不反光。
“通風道入口在哪兒？”陸長風望著馮宇。
“在後院那棵老槐樹底下，石板下面。”
馮宇記得清楚，他收糞時無意中發現的，曾經來看過兩次。
石板是活動的，挪開之後，下面是一條側身能透過的風道。
當年建惜春坊時，不知為何留了這麼一條暗道，成了他們的機會。
“走。”
何崇山一揮手。
眾人魚貫而出，穿過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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