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山嘆了口氣，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阻力很大啊......”
“確實！”
許淵語氣中有些許無奈，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不過這是林決第一次帶頭負責的專案，不管最後能不能成，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這做老師的，都想幫他試試！”
“年輕人......特別是像林決這般天賦高，銳意進取的年輕人，我不希望他這股勁兒斷掉！”
陳望山不由得有些無語。
老許這是又在點我呢！？
不過嘛......
他其實也和許淵有著一樣的想法......
.........
第二天清晨。
許淵出門後，並未開車往北大方向去。
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早高峰後。
許淵把車停在了中科院物理研究中心外的停車場。
雖然他在圈子裡人緣不算好，但這些年也幫過幾個人。
在好幾個重點專案的關鍵時候，許淵曾出手幫過幾個同僚，所以......
人情債這種東西，許淵還是有的，只是平時不屑動這些關係罷了。
但現在。
許淵顧不得那麼多了......
大不了厚著臉皮讓人還人情債唄！
所以......
昨天在被院長拒絕後的第一時間，他便約了三個在中科院的老朋友見面。
然而.......
當許淵推門來到中科院會客室，看到不遠處坐著的熟悉身影后，他忍不住微微愣了愣。
“這麼巧，老陳你也在？”
陳望山看了許淵一眼，臉上浮現些許笑意，
“確實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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