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山點頭笑道，
“不是有句話常這樣說的嘛，”
“北大空氣裡飄的是詩，水木空氣飄的是工程圖紙。”
“一個是學術殿堂，一個是工程師的殿堂。”
“雖然是刻板印象，但還算是有一點道理吧。”
.........
不多時.....
車停在水木物院實驗樓前。
陳望山帶林決走進去。
推開門。
實驗室裡，擺著幾臺正在執行的老一代頻率梳裝置。
比起剛才北大實驗室那個，這幾個裝置體積都很大，並且線路密集和維修痕跡，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傢伙！
陳望山走到一臺裝置前，開啟螢幕：
“諾！資料都在這裡了！”
林決心中有些激動。
也顧不得道謝，立馬湊到螢幕前。
只看了幾眼，他的眼睛就亮了！
資料太完整了！！！
時間跨度覆蓋了過去好幾年。
而且每一個工況，每一次波動，每一段異常，都記錄在案！！
不僅如此。
林決還發現。
這些資料不像是倉促複製出來的原始檔案。
更像是是有人，一條一條核對過標註過的！
林決轉過頭，看向陳望山：
“老師，這些資料......您已經提前處理了一遍！？”
陳望山點了點頭，語氣隨意：
“知道你要來，我就讓幾個學生幫忙跟我一起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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