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喜點頭,禮貌的跟在齊子游的身後來到了夫子們的院落。
認真的聽了大家的教導後便跟著張庭夫子一同前往縣衙。
路上,張庭給沈四喜介紹了縣令大人的情況。
陸誠,年四十五。
二十年前前三甲進士,一直在基層做縣令,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八年前來到了清河縣。
大半輩子都在跟百姓們打交道,瞭解民間疾苦,是一位體察百姓的好父母官。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來到了縣衙。
縣衙門口,聚集了不少老百姓,都是在打聽昨日擒獲柺子的案件,眼底滿是焦灼。
其中一個衙役見到張庭立刻引著兩人進入了衙門,直奔側堂的一個花廳。
此時的陸誠正在後堂審理人販子一案,聽聞案首前來,便嘆了一口氣,讓其他人繼續審理便移步出來。
雖然已經知曉今年的案首年齡小,但是見到還是有些吃驚。
“陸大人,在下攜學生沈四喜前來拜見。”
張庭的話音剛落,沈四喜連忙垂手躬身,規規矩矩行禮,“晚生見過縣令大人。”
陸誠瞧見四喜一身平整的衣服,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起身吧,不必拘謹了,剛才正在審理案子,聽聞你來正好讓我也換換心情。”
他抬手,“兩位請坐吧。”
沈四喜坐下,餘光瞧見了陸縣令的樣子,於他心目中相差無幾。
身形較瘦,兩鬢的頭髮有些花白,但是嘴角帶著帶著淡淡的笑意,很是和藹。
陸誠心裡惦記著案子的事,沒耽誤時間直接詢問了幾個學習上的問題。
沈四喜都能應對如流,讓他對面前的孩子多了一些欣賞。
“小小年紀心情沉穩,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切不可因為一次榜首便心生驕矜。”
沈四喜拱手:“晚生謹記陸大人教誨,定當踏實苦學,不驕不躁。”
“如此,甚好,”陸誠起身,“本縣令不給你虛頭巴腦的匾額之類的,賞你紋銀十兩,粗布兩匹,筆墨紙硯一套。
回家孝敬家人,買些書本繼續努力準備接下來的考試。”
沈四喜拱手:“多謝陸縣令賞賜。”
陸誠看向了張庭,“張夫子,你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學生,你的功勞功不可沒。”
伴隨著他的笑聲,幾人一起出了花廳,正巧遇到了阿梁走來。
“阿梁,你不去傳喚證人,來此做甚?”陸誠詢問。
阿梁指了指沈四喜,拱手道:“陸大人,昨日抓柺子的一家人就是沈四喜的家人,當時他就在第一現場,不如直接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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