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起身拱手,“陸縣令,為民除害我們本該義不容辭,可除山豹我們確實無能為力,我們府中的家丁三腳貓的功夫倒是有,去除山豹這兇猛的野獸怕是有去無回了。”
眾人紛紛附和,皆是束手無策。
這時,王懷瑾起身了,“陸縣令,大家說的也沒錯,咱們的府中家丁確實無用,不過想來坊間或許有能人異士,若是能尋到能人,我等願意一起湊出這賞金。”
雖然沒人,但是可以出錢。
這就是鄉紳的態度。
眾人一番商議後,陸誠還是採納了王懷瑾的法子,當即吩咐人擬訂了告示,並且張貼出去,傳遞至每個村落。
暮色降臨,江洛洛從灶房端出了一鍋熬的紅糖雞蛋粥,輕手輕腳的進到了房間把砂鍋放在了桌子上。
鍋裡面臥了兩個荷包蛋,還有紅棗、桂圓等一起燉煮出來的,香氣四溢。
足足燉了兩個時辰。
屋內坐著的許桂英的孃家人,他們一直沒走。
“嬸子,我來就行了,今兒你辛苦了。”
槐花接了碗,盛了一碗小心翼翼的餵給許桂英喝著粥。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昨日山豹和王二蛋的惶恐感也沖淡了一些。
不多時,沈有財從鋪子回來了。
他先察看了一下桂英的情況便去看自己的兒子,忍不住笑道:“娘,這孩子怎麼皺巴巴一團,醜的像個猴子。”
眾人無奈的笑了。
許飛表示,“剛生下來的孩子都這麼醜,養一養就好了。”
忽然,大壯湊到了孩子的身邊,抬頭詢問,“姑父,他叫什麼名字?”
經過大壯的提醒,大家這才想起了正事。
於是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起來,無非圍繞的都是‘大牛’‘大蛋’‘土蛋’這樣好養活的名兒起的。
討論到最後都覺得差點意思。
就在大家遲遲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被抱在江洛洛懷裡的半夏伸著小手指著嬰兒開口道:“鍋……鍋鍋……”
小滿糯糯的糾正:“這是弟弟,不是哥哥。”
許大壯激動的跳了起來,“姑父,我們叫他鍋哥,如何?”
話音剛落,腦袋就被槐花這個親孃一巴掌拍了過去,疼的他洗牙咧嘴,委屈道:“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沈有財眼睛一亮,“七月生的,小名就叫七哥吧。”
眾人細細品味,紛紛點頭應下了,就此定下了七哥這個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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