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都是陳大河幫她們家交的稅,去年還因為這個捱了打,這件事她記在心裡,還了好心安。
沈二福點頭,“娘,我記住了。”
夜幕降臨,忙活了整整一日,一家人早就累的飢腸轆轆,紛紛拿著農具齊刷刷的往家裡走。
回去的時候路過沈二郎家田地,叫上了他們一起回家吃飯。
劉氏做了一桌子的飯菜,排骨燉白菜粉條,還有跟江洛洛學的紅燒肉,另外還做了幾個冷盤。
沈有財一回家就下了地窖搬出來了兩罈子酒,“二叔,今兒幹活累了吧?喝點酒好睡覺。”
“唉唉!我又有口福了。”
沈二郎笑的整張臉成了一朵菊花,王杏花忍不住推了推他,“你這一見到酒就高興壞了。”
“那可不,有財是個孝順的孩子,知道二叔我好這一口。”沈二郎非常得意又自豪。
院子一片歡聲笑語,吃飯也吃的熱火朝天。
沈有財沒顧上吃飯先回到了房間看自家做月子的媳婦和孩子,一進門聲音都壓低了,“孩子睡著了?”
許桂英點了點頭,“睡著了,你趕緊去吃飯吧,我剛才已經吃過了。”
沈有財坐在旁邊捨不得離開。
最後還是聽到沈二福叫喚才依依不捨的起身了,“媳婦,你等著我,我吃完就來陪你。”
許桂英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嗯。”
院內飯菜熱氣騰騰,大夥邊說邊笑,討論的都是今年的收成,個個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喜悅。
雖然遇到野豬踩踏,但是一點也沒有影響收成。
每一畝地基本平均在四石左右,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也就是一畝地足足有四百八十斤左右的稻子。
江洛洛坐在旁邊,心裡暗自思索著,這產量放在現代社會根本不值一提,現代這會的畝產要比這個高多了。
可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頂頂好的年景了。
怪不得今日村民們都高興的合不攏嘴,路上走著都能聽到大家笑著的聲音。
談論完這個,王杏花卻唉聲嘆氣了起來,她的目光看向了沈二福和趙秀蘭一家四口。
秀蘭的兩個孩子乖巧懂事,一家人時不時的說笑兩句。
沈有財的眼睛時不時看向自家媳婦的屋子,那眼睛全是對媳婦的惦記。
再扭頭看向了自己傻呵呵扒拉飯菜的傻兒子,嘴裡的飯菜頓時不香了。
轉頭就把碗筷放在了桌子上獨自生起了悶氣。
劉氏皺眉,“杏花,大家都高高興興的,你咋突然甩臉子了?”
她這個小兒媳真是一點城府都沒有,不高興全部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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