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用過早食沈二郎便早早來到了江洛洛家,看到大家已經用過了早飯便開口,“大嫂,你們收拾好了咱們就出發了。”
沈二福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跟江洛洛來到了院落,牽起了牛載著兩人向清河縣出發。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鋪子門口。
付東家的鋪子被燒了大半,殘破不堪,木樑橫在頭頂被燻的黑乎乎的,部分的木糧已經被燒的碳化了。
牆壁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土牆被燒的裂開了。
屋內的櫃檯桌椅板凳更慘烈,已經燒成了木堆,根本看不出來原來到底是桌子還是椅子。
沈二郎嘆了一口氣,“大嫂,這個房子毀的太嚴重了,不能直接修補,先把這些危險的房梁全部拆除,牆體全部裂開了,要拆掉重蓋。”
隨後三人來到後院,後院的幾個房子還是完好無損的,只有離大堂最近的倉庫被燒燬了。
“這個倉庫跟前面一樣都要拆除重建,其他的地方不用動了,”沈二郎看向了江洛洛,“大嫂,這得花不少錢呢。”
這可跟村子的房子不一樣,不是用土坯砌一砌就完事了,這是正兒八經要做生意的鋪子,自然要用上好磚瓦。
“沒事的,這筆銀子付掌櫃已經報了衙門,到時候會發給咱的。”
聞言,沈二郎高興道:“這行,那就商量一下這房間的佈局吧。”
三個人又回到了自家鋪子的後院。
江洛洛拿出了筆墨紙硯,一邊畫一邊解釋,“這個鋪子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後院的部分佔地少,給大堂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進門這一片都要坐成散坐,尋常客人就在這裡吃酒,兩邊這裡要隔出來兩個小雅間,留給一些需要安靜的顧客,還能擋一擋外面的喧囂。”
櫃檯,貨架的位置江洛洛全部標了出來。
最後才抬起頭把紙張遞給了沈二郎,“二郎,可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沈二郎重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肯定給你辦的穩穩的。”
江洛洛望著沈二郎,“二郎,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你那邊還要做木雕盒子,眼下還收了幾個徒弟,手裡的活本來就多,這般兩頭奔波,可吃的消?”
沈二郎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嫂,一點都不奔波,眼下盒子也不是特別忙,而且大部分的活計都不用我親自上手了,家裡有杏花盯著就行了,你這邊酒肆的事情是大事,我親自盯著才安心。”
“你放心,村子的人手不夠的,我就在附近招人。”
這件事定下來,沈二郎便馬不停蹄的帶著沈二福去忙活磚瓦和招人的事情。
江洛洛也算放心了。
次日清晨,許家。
許飛一早起床匆匆扒拉了一口飯開口道,“昨天在半路遇到二福了,有財他娘買下了對面的鋪子,那房子燒的幾乎要重建,我得去搭把手。”
“眼下有財不在家,老二一有點事就愛哭,還好他二叔一直幫忙,可我心裡也放不下,想著今日就去幫忙去。”
許家父母點頭,“你想的對,該去的。”
梁槐花起身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去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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