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氏離開,江洛洛給沈圓妮倒了一杯水推到了她面前,才坐下詢問,“咋了?這個時間有什麼公務?”
沈圓妮一口飲下,緩緩開口,“娘,你來府城不知道,咱們巷子口新開的那個鋪子,掌櫃娘子叫蘇晚娘你可認得?”
“自然認得,她怎麼了?”
“失蹤了,下落不明,”沈圓妮娓娓道來,“前段時間府城張慕堯的案子需要傳蘇晚娘來問話,衙門的人去鋪子尋人,發現她早就不見了。”
“關鍵是在她的房間發現了血跡,這件事非常蹊蹺。”
“我接到命令帶著追風和墩子追查此事,但是音信全無,一點訊息都沒有。”
聞言,江洛洛絲毫沒驚訝,蘇晚娘失蹤謝拾安已經告訴她了。
只是沒想到衙門現在正在大力追捕她。
看來她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人證。
“圓妮,她會不會被滅口了?”江洛洛突然看向了沈圓妮,“她死了對誰的利益最大?”
沈圓妮搖了搖頭,“從現場的證據判斷她走的時候很倉惶,而且我們查到,張慕堯的人也在查詢他的下落。”
江洛洛:“……”
吃過了雞蛋麵,沈圓妮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江洛洛知道她有正事也沒強留。
自那一日後,日子恢復了平靜,被打斷腿的張慕堯再也沒時間來找茬了。
但是他的案子好像也不了了之了。
再沒人談論了。
沈四喜和小滿還是如往常一樣去書院,一日不曾耽擱,聽柳夫子說兩人都很有長進。
期間沈有財在附近跑馬幫的時候路過一次,也只是吃了一頓飯說家裡一切安好不必惦記,便馬不停蹄的去忙了。
日子一天天冷了起來,李大柱的雪梨也徹底沒貨了,江洛洛這邊的秋梨凍就撤掉不賣了。
其他的依然繼續。
轉眼間,冬日悄然而至。
入夜,剛收完攤子的江洛洛和程阿秋幾人正推著車往回走。
雪花猝不及防的飄落下來掉在臉頰上,帶著冰冷的感覺。
大美抬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驚喜道:“下雪了。”
話音剛落,零零星星的雪花不斷飄落,程阿秋高興的來了興致,“大妹子,今日咱們收攤早還下了雪,你來我家,咱們邊吃火鍋邊賞雪景如何?”
日子要好好過,每日擺攤辛苦掙錢,也要好好對待自己,這不就是江洛洛說的話嗎?
江洛洛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行,再燙一壺酒。”
一拍即合,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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