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洛瞧見她意氣風發的樣子,便知道這趟肯定尋到了好久。
於是立刻招手,“豔子,讓大家放下手裡的活, 都過來。”
酒肆的眾人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活計,圍了上來。
陳阿棉趕忙回到了牛車上把帶回來的兩罈子酒端了進來,擺在了桌面上,“這次,我跑了十幾個地方,收穫不錯,帶回來兩種酒,一種價格親民,適合日常售賣,老百姓都能負擔的起。”
“另一種醇厚高階,專門供應貴客,兩檔的定價都很合適,利潤可觀。”
聞言,李豔連忙取來了今日新買回來的酒盞擺放在了桌子上,“倒點,咱們一起嚐嚐,看看味道如何。”
一旁的小廝端著罈子依次倒在了酒盞裡面,大家各自端了酒盞品嚐。
“這一款叫谷春香,你們覺得味道如何?”陳阿棉掃向了眾人,帶著迫切的眼神,像個討要誇獎的小貓一樣。
“嗯~~”
許飛發出了一陣滿意的聲音,驚喜道:“這個酒入口柔和,不嗆喉嚨,還帶著一絲穀物的香味,比我之前喝的都好喝。”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連連稱讚。
就連江洛洛這種不擅長品酒的人,喝完這一口也覺得比之前的味道更好,不辣嗓子。
見大家都滿意,陳阿棉連忙給大家倒了另一罈子酒,“這個叫淞見露,再嚐嚐這個。”
眾人再次喝了起來,再次驚呼。
這個酒比剛才的還要綿長,跟穀物香的樸實不同,酒色透亮,晶瑩剔透好看的很,香氣濃烈不衝。
確實一款好酒。
“這個酒可是我跑到了一處村寨找到了,這個寨子家家戶戶都釀酒,是古法蒸釀,其中有一戶人家手藝最好,用料也實在。”
“寨子?”江洛洛看著阿棉興奮的樣子,蹙起了眉頭,“你跑去哪個寨子了?”
“野風寨,”陳阿棉笑眯眯道,“本來這個寨子的人還不讓我進去,一打聽我是清河縣來的就問我認不認識沈有財,這不巧了嗎?聽說是您家要用酒,立刻給我叫進去了。”
眾人恍然大悟,可江洛洛卻眉頭緊蹙,“你這孩子,野風寨路位置偏僻,而且就在泗水城的深山,最近有土匪出沒,你膽子可太大了!”
陳阿棉撓了撓頭,“江娘子,我在驛站打聽了,那波土匪最近好像跑去北邊了,所以我才敢進去的,而且我爹在,我不怕。”
江洛洛可算是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嗯嗯,”陳阿棉繼續說道,“我這邊已經跟寨子的人敲定了價格,唯獨長期供貨需要細細敲定,想要獨家還得您親自去一趟簽訂契書才行。”
江洛洛當即點頭,“理當如此,既然貨源絕佳,契書必須落實,免得日後被旁人截胡。”
大家一致贊同,最終敲定明兒一早就帶人前往野風寨。
除去簽訂契書之外要先拉回來一批酒水才行。
至於要拉多少回來,江洛洛拿出了紙張計算了起來。
一個大罈子大約能裝六十斤酒,還不能裝滿,路面不好走容易碎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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