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劉氏帶著四喜和小滿洗漱,江洛洛藉著收拾碗筷的由頭把沈圓妮叫到了灶房。
“圓妮,你跟娘一起收拾一下。”
兩人來到灶房,江洛洛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
她把碗筷倒入了木盆,沈圓妮則點了灶火燒熱水準備洗碗。
江洛洛拿著小板凳坐在了沈圓妮身旁,輕聲詢問,“閨女,你今日臉色不好,餃子也沒吃多少,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誰知這話剛說完,沈圓妮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哽咽,“娘,對不起,這次去深山執行公務我沒照顧好追風,差點害死它。”
江洛洛眉頭緊皺,拉住了她的手,“你慢慢說。”
沈圓妮斷斷續續把她們一行人困在深山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江洛洛,心裡的愧疚絲毫未減。
江洛洛聞言這才明白前因後,原來這幾日她們竟然遇到了這麼大的危險。
她抬手輕輕摩挲著沈圓妮的後背,“追風是戰犬,它日復一日的操練奔波就是為了掃清障礙,這是它自己的選擇。”
她輕笑了一聲,安撫道,“雖然兇險,但好在無事,下一次多留心便是,你不必這般苦苦自責,很多兇險也不是咱們常人能料到的。”
江洛洛沒有開口把追風帶回來,是清楚的知道它是願意跟著圓妮和墩子一起出任務。
它不想做一條無所事事的狗子。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江洛洛便早早的醒來了。
她悄聲的穿好了衣裳,出了屋門來到了灶房把要帶的一些東西全部收拾到了揹簍,輕手輕腳的推開大門出去了。
一開門就發現程阿秋、大鳳嫂幾個人已經穿戴整齊早已等候在門口。
看他們幾人肩頭的落雪至少等了一刻鐘了。
“你們咋來這麼早?不是說好我去喊你們嗎?”
程阿秋甩了甩頭髮上的雪,笑呵呵道:“哎呦,我們昨夜激動的都沒咋睡好,早早就醒來了,在這裡等著安心些。”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對,等著安心些。”
她們這幾個人,昨天夜裡也都沒睡踏實。
這是她們頭一回跟著江洛洛去大戶人家辦宴席,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擔憂。
雖然江洛洛早早就把流程以及各項任務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可心裡已經放心不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把自己的活兒在心裡演練了好幾遍。
就怕到時候一時慌亂,出了岔子到時候砸了江洛洛的招牌。
江洛洛掃了一眼,發現今日她們把家裡最好的衣服都拿出來了。
程阿秋甚至還簡單的打扮了一下,看起來精神極了。
她壓低了聲音,“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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