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連忙把紅包全部遞給了江洛洛。
“江娘子,你是東家,這銀錢該給你的。”
江洛洛擺手沒有接過,“這是石小姐單獨給大家的,自然是歸你們個人,咱們說好的工錢到時候會另外結算,這是兩碼事。”
一聽這話,大鳳嫂更詫異了,“那我今日這一趟活豈不是拿了兩份工錢?這也太爽了吧?”
“自然是的,這段時間我儘量多接一些這樣的活,”江洛洛笑道,“不會讓大家熬不下去這個寒冬的。”
聞言,大鳳嫂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一把抱住了江洛洛,“你可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動啊。”
江洛洛被勒的喘不上來氣了,程阿秋趕忙上前掰開了大鳳嫂的胳膊,“你這個憨子,回頭給我大妹子勒死了,一文錢你都賺不到了。”
大鳳嫂眼角還掛著淚花,嘿嘿的笑著,“錯了,錯了,下次我輕點。”
大家笑過後,也不忘手裡的活,趕忙把做好的荷花酥一個個放入禮盒之中。
外面院子也安靜了下來。
好幾個奴僕累的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也顧不得雪天寒冷了。
“哎?剛才你聽到席間的談話了嗎?有人飛鴿傳書,京城出了大事了。”
這話一齣,不少奴僕都圍了過去,紛紛打聽了起來,“到底出啥大事了?這麼神秘?”
那人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了起來,“聽聞瀟硯通敵叛國,瀟家唯一的女兒剛從東海到京城就被當場拿下。
陛下仁慈念在祖輩的功勞上才留了一條性命,流放北朔,而且瀟家軍全部派去北朔戍守邊關了。”
這話一齣,眾人全部愣住了。
他繼續說道,“瀟硯這人跑的倒是快,朝廷全力追捕的過程中掉下懸崖人已經沒了。”
一個小丫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休要胡說八道,瀟家世代忠勇,瀟猛將軍在北朔戰死沙場,怎麼可能通敵賣國,少傳謠。”
“對啊!怎麼可能呢!編瞎話也編點正常的吧?”大家都不相信,紛紛搖頭呵斥了他。
奴僕語氣非常篤定,“我才不是瞎編的,是趙家大夫人親自說的,這還能有假?”
眾人聞言,臉上難以置信,個個瞪大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
屋內的江洛洛手裡的盒子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愣住了,似乎不相信剛才聽到的訊息。
瀟硯通敵叛國?
那孩子刻在骨血裡的,只有守護國土這一個信念,怎麼可能通敵叛國?
她不相信。
難不成?有人構陷?這才被迫出逃,最後跌落懸崖,還……死了?
江洛洛心口一陣揪疼,堵的她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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