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未進屋,院中的墩子和追風忽然扯開了嗓子汪汪汪的叫喚了起來。
它們在院內嗅來嗅去。
還圍著江洛洛東聞聞西轉轉,來回好幾圈。
最後還去了灶房嗅了嗅,再出來的時候外面又下起了鵝毛大雪。
兩條狗子互相看了看哼唧了幾聲便看向了江洛洛。
“這倆狗怎麼了?無端端的叫個不停?”
江洛洛心思沒在狗子身上,眼底滿是惆悵,“可能知道你要離開,捨不得吧?”
沈圓妮頓了一下,上前扶著阿孃進了屋子,“娘,你都猜出來了?”
“你瞧你一身的裝扮,娘也不是傻子,”江洛洛嘆了一口氣,把桌子上留著的蝦球和爆米花推到了沈圓妮面前,“吃點東西,跟娘說說你打算怎麼走?”
圓妮這個孩子從小就有主意,而且這次事關瀟家。
他們曾經同生共死,不去送一場心裡總歸是放不下。
去一趟也好,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知道滿門忠烈的瀟家,怎麼就會通敵叛國,想知道瀟硯到底是死是活?
“娘,城北是去京都的路,那條路也被堵住了,不過城牆下有一個排水溝,是專門用來排洩城內雨水積雪的,連線的是城外的河道。”
“從那裡下去,能一直穿到外面,可以越過被堵路的那一段,不過只能我一個人走,追風和墩子只能留下了。”
而且,蘇晚娘還沒查到,到時候衙門有線索還能讓追風和墩子幫忙。
聞言,江洛洛猛的站了起來,滿臉心疼,“那河道我知道的,現在寒冬冰水,下面溫度不比上面肯定沒完全凍上,你要想透過去必須的蹚水過去,這怎麼行!會凍傷的!”
圓妮還是個女孩子,要是凍傷了,對身體的危害太大了。
“而且,那個地方不讓百姓過去吧?”
沈圓妮拉著江洛洛坐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安撫道:“娘,你放心,我會保護自己的,我已經和衛教頭去看過了很安全。
另外,秦知府那邊也申請了,他批准了。”
“那個地方的冰水只到小腿肚,我到時候穿上皮靴,只要不進水就沒事。”
說罷,她還從包袱裡面拿出了一雙油布的獸皮靴子。
一看就是專門來隔水的。
看到她做好全部的準備江洛洛只好點頭。
“既然你去意已決,娘支援你。”
江洛洛起身,從櫃子裡面拿出了兩張銀票和一袋子的碎銀子放在了沈圓妮的手裡,“這些銀子你帶著,到時候打點一下押送的衙役,出了城你要抓緊去買一匹馬,到時候好趕路。”
“娘,你咋給我這麼多銀子?我身上有銀子的。”沈圓妮擺手,沒準備要江洛洛的銀子,“我到時候會用驛站的馬,不用花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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