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轉身從封死的欄杆上跳了下去,乾淨利落。
嚇得衛玲趕忙上前,“快跟上!”
兩名衙役吞嚥了一下口水,趕忙打開了鐵柵欄,隨後跟著下去了。
江洛洛也緊跟其後。
最後走來的是秦碩。
此時,衛玲已經把帶來的繩子拴在了沈圓妮的身上,叮囑道:“下面河水雖然不深,但是也很危險,若是走不動了用力扯動繩子,三下輕的就代表繼續放,這繩子足夠你度過這個河道。”
“等過了河道自己把繩子解開,到時候我們收回來就代表你安全了。”
沈圓妮點了點頭。
等到繩索綁完,沈圓妮走到了河道口,看著帶著冰碴的河水轉頭看向了江洛洛,“娘,你瞧這水不深,在家裡乖乖等我回來!”
說罷,人便跳了下去,河水飛濺,發現確實不深。
河道里面有些發黑,但是視野還好,等到了江洛洛幾人看不到的地方,沈圓妮發覺河水逐漸變深了。
已經沒過了膝蓋,冰冷的河水鑽進了靴子裡面瞬間把棉襪和毛氈全部浸透了,泡過水的衣物異常沉重。
她絲毫沒有猶豫,一隻手扶著頭頂的牆壁,一隻手把靴子、棉襪還有毛氈全部脫掉了。
最後只穿了靴子上路。
雖然冷,凍的她嘴唇有些發白,但是行動快了許多。
蹚著冰水一步步渡過了最深的河道。
到了岸處立刻解開了繩索扔了出去,拿出包袱換了衣物把阿孃帶來的灌獾油擦在了腿上和腳上。
最後穿上厚厚的棉襪和棉靴再次出發。
這邊的衙役感覺到手裡的繩索一鬆,立刻開始拽回繩索。
很快繩索全部拽回,兩個人露出了笑容。
“知府大人,沈校尉安全度過了。”
衛玲和江洛洛鬆了一口氣。
秦碩挑眉,喃喃道:“這妮子,還真是……”
“我閨女好著呢,一定平安歸來!”
江洛洛打斷了秦碩的話,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走到鐵柵欄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伸手攥住了柵欄上凸起的一個鐵片。
只聽到悶哼一聲,那堅硬的鐵片被她硬生生掰彎了。
兩名衙役嘴看到這個場面嘴巴張的老大,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伸手指指鐵片看向秦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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