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的路線規劃好了嗎?”
沈有財沉吟了一下,斟酌後回道,“正常從府城出發,一直往西南經過涼州坐水路去江州,我原來是這麼打算的,但是這幾日跟老黑商量了一下打算從……”
“東海出發!”兩個人異口同聲。
原來他們想到一處了,劉滿倉點了點頭,非常滿意沈有財的決定,“孩子,你的腦袋還是轉的快,東海的水路都被你給找到了。”
沈有財笑道,“這還是王公子提醒的,年前他從京都回來了,提到東海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打算了。”
“雖然咱們這裡到東海有一些距離,但是上了船隻需要幾日就可直達江州,水路的銀錢花費要多,但是剩下的時間可都是金錢。”
“對,”劉滿倉心中踏實了不少,“若是走陸路,這一路翻山越嶺,遇到風雨天氣還要耽擱行程,一路走走停停,起碼要兩個多月才能抵達。”
“若是水路,不出半月你們便能安穩的到江州了。”
……
兩個人相談甚歡,沈圓妮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走水路的話能節省不少時間,這樣不日就能到江州了。
沈圓妮咬牙,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瀟硯這廝,拳頭已經開始癢癢了。
自己一個人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真是讓人恨的牙癢癢。
“阿清,”沈圓妮看向了靜靜站在一旁的方玄清起身了,“我有事請教。”
方玄清挑眉,跟著沈圓妮一前一後來到了院落。
他剛站好久看到沈圓妮回頭笑的一臉奸詐。
她一向冷臉,今日這是怎麼了?
“圓妮,你發熱了?”
沈圓妮興沖沖的壓低了聲音,“阿清,你以前是江湖術士,我想讓你把這些騙人、忽悠人的本事全部教給我。”
“啥?”
方玄清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扭頭從窗戶看向了正在一臉笑容談話的江洛洛,“圓妮,我臉疼。”
“我又不打你,你怕啥?”沈圓妮無語。
方玄清指了指窗戶,“我怵你孃的大巴掌。”
沈圓妮一聽頓時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這件事我跟我娘說了,他不會打你的,而且我學這個東西不是為了做壞事,不害人的,只是為了……”
她頓了頓,沒再接著說。
可方玄清聽著她模稜兩可的話,隨即挑了挑眉,帶著一絲打趣隨口說道,“不是害人,也不騙人,難不成你打算偽裝成江湖術士去敵國埋伏?”
這話脫口而出,方玄清反應了一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瞪大了眼睛,整張臉滿是詫異和錯愕,喃喃道:“不會……讓我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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