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著呢,”沈有財牽著許桂英進了鋪子,“是不是要打樣了,我正好幫你們一起收拾。”
“太好了!”
趙秀蘭應聲,三個人各司其職,歸置貨架,清點貨物,打掃地面,不一會兒便收拾的乾乾淨淨。
鋪面落下,燈火熄滅。
妯娌兩個上了馬車,沈有財駕著馬車揚長而去,趁著暮色一同朝著家裡的方向疾馳而去。
駕!
馬蹄聲急促揚起,掀起了陣陣塵土,沈圓妮四人一路輾轉終於抵達了青州,來到了城郊的一處簡陋小院。
幾人翻身下馬,瀟硯叩動了木門。
不一會門縫探出了一雙眼睛,警惕的打量了一下來人,“你們找誰?”
瀟硯神色坦然,“趕路許久,可否討一碗涼茶喝?”
那人微微一驚,立刻說道:“涼茶沒有,只有涼米飯。”
“半碗涼米飯即可。”
聞言,守門的男子神色一鬆,打開了門左右看了一眼,引著幾人進門,“請進,老班主等候許久。”
幾人被守門男子帶到了一個房間,屋內的鄭鹿銘看到四人進來,目光牢牢的落在了帶著人皮面具的瀟硯身上,“這位小公子,既然能進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瀟硯嘴角一笑,沒想到這老頭還真有兩下子,別人看不出的人皮面具竟讓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於是緩緩揭開了人皮面具。
鄭鹿銘渾身一震,看到這張跟老元帥年輕時候相似的臉,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哽咽。
“少君!”
瀟硯連忙扶住了鄭鹿銘,“鄭老伯,快快起身,我是晚輩,怎可對我行如此大禮?”
鄭鹿銘抬手擦了一把眼角的淚痕,細細的看著瀟硯的面容,心裡無不動容,“一晃多年,沒想到……算了不說了。”
他連忙吩咐外面的男子端來了茶水,去外面守著,讓四人坐下開始商量起了這次的事宜。
“此番營救,依您之見,我們四人安排什麼身份最為穩妥?”瀟硯詢問。
鄭鹿銘捋了捋自己的虎子,胸有成竹,“老朽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最穩妥的計劃便是你們四人盡數上妝扮成戲班子的伶人,混在其中不容易被發覺。”
沈圓妮攤手,“老班主,可我們不會唱戲啊?”
鄭鹿銘淡淡一笑,擺手道,“無妨,不需要你們開口唱戲,你們只需要扮做宮娥,只隨著眾人擺弄簡單的舞姿動作就可以,不會惹眼。”
沈圓妮放心了。
瀟硯卻皺了皺眉頭,“那我和阿立呢?如何安排?”
鄭鹿銘抬眼,神色自然,“剛剛不是說了,你們一同,全部扮做宮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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