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突然,墩子叫喚了起來,沈圓妮尷尬的笑了一下扭過了腦袋。
她不會賺錢,沒錢給娘。
不過,等她獵了熊瞎子賣錢了可以給娘。
想到這裡似乎又有了動力。
劉滿倉回到了家裡把兜裡分到了一兩多銀子攤在了桌子上,“阿禾,明日咱們去常山屯一趟買些糧食,再買些肉。”
兩個丫頭看到銀子眼睛頓時瞪大了。
阿苗顫抖著手指,“爹,這一趟你賺了這麼多銀子呢?”
劉滿倉點頭,“有財這孩子仁義,給我和老黑一人兩成五的股呢,自然就多了。”
阿禾的眼眶有些發紅,這些年過的辛苦,手裡還從來沒這麼多的銀子呢,此刻竟然像是做夢一樣。
“爹,你辛苦了。”
劉滿倉笑道:“爹不辛苦,這比上戰場可輕鬆多了。”
他抬眸看向了外面的月光,似乎想到了久遠的往事,眼底帶著眷戀還有一絲難受。
兩個丫頭看著阿爹的心情失落,連忙活躍起了氣氛,“爹,明日咱們去常山屯給你買雙鞋子,你瞧你的鞋子都露腳趾頭了。”
已經不能再補了。
劉滿倉收回了目光,點頭:“行!到時候再給你倆扯布做兩身暖和的衣服。”
天色越來越黑,謝老黑披星戴月的打開了家門,發現阿孃一直坐在院子裡面。
聽到動靜的秦芳立刻站了起來。
“娘!”
“兒啊!回來啦!”秦芳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拉著謝老黑左看右看,“全乎的,這一路可順利?餓了沒?”
她緊緊的攥著兒子的手走到了屋內點著了燭火,再次打量了兒子一番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著呢,”謝老黑把自己的包袱放了下來,掏出了黴豆腐,“這是江嬸子讓我帶給你吃的。”
“太破費了。”
“娘,我在有財家吃晚飯了,這是我賺的銀子,你收好。”
握著碎銀子和銅板,秦芳喜極而泣,“好,好樣的,這錢是正兒八經來的,娘拿著心裡踏實,我都攢起來到時候給你娶媳婦用。”
“娘,這銀子別存著,買吃的,買藥你要好好的養身子,”謝老黑扶著她坐了下來,“以後我會賺很多的銀子,你就不要操心娶媳婦的事情了。”
而且他現在也不想成親。
母子倆在昏暗的屋內閒聊著,秦芳輕聲的問著路上的吃食,天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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