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阿宜爾哈淡淡掃過,將眾人面上的神情收入眼底,便垂眸靜默不語。
宜修那既是在說華妃不知輕重,又將掛名協理的松阿宜爾哈也拖下了水;
還暗戳戳地將皇帝拉到了與她擁有相同‘秘密’的位置。
那話裡的意思,好似再說:
皇上,文貴妃與華妃年輕什麼都不知道;
而我這個皇后才是與您一同經歷了風風雨雨,擁有相同回憶的人。
不愧是皇后,說出來的話就是有水平。
華妃見自己籌辦的宴會井井有條,心中正滿意呢,冷不防被皇后當眾發難,聽了宜修的話笑容立時就僵在臉上。
她雖不明所以,但她也不傻;
也明白自己這番苦心安排只怕是不覺間觸到了什麼禁|忌。
華妃試探著觀察皇帝的神色,見他臉色平淡,目光卻沒有落點,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
見自己並沒有因此遭到皇上厭棄,她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皇上不愉事小,左右她也不在意;
畢竟以哥哥的地位,皇上再如何不愉,她的地位尊榮也變不了。
但丟了臉面與宮權,便事大了。
看著皇后那老婦道貌岸然、故作驚慌的嘴臉,華妃在心中鄙夷唾棄了千萬遍。
心中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場皇后給她和文貴妃設的局。
華妃將皇上有些異常的反應記在了心上。
這紅梅,難道是什麼特殊之物,或是又什麼特殊含義不成?
華妃左思右想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暫時將其壓入心裡。
年世蘭不明所以,松阿宜爾哈心中卻跟明鏡似的。
紅梅是純元皇后的愛物,在皇帝心裡也是純元皇后的象徵,皇上看到紅梅難免觸景生情回憶往昔。
她雖能夠隱約猜的自己在皇上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位置,但這個位置是否足以和純元皇后比肩,她不能確定。
松阿宜爾哈從來不拿沒把握的事來做賭注。
此刻若讓皇后借題發揮,不僅華妃沒臉,她這個貴妃高低也要落個辦事不力的罪名。
皇后這一招,是要將她們二人一併打壓。
只是事關純元皇后,紅梅便是那一抹白月光的見證。
其中關竅,她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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