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符玄無法探查三月七的過去,只能證明三月七的過去非同一般,甚至能超脫窮觀陣。”
“但現在,三月七明顯沒有真正陷入太一之夢。”
“一隻冰涼的觸角伸進了我的記憶深處,又馬上離開。”
“說明在三月七的記憶中,有什麼在守護著她。”
“太一之夢能讓人陷入美夢之中,自然少不了對記憶的探索,彼時的星期日,已經擁有了令使,甚至是星神雛形的力量。”
“結果這樣都無法影響三月七的記憶。”
“說明守護著三月七記憶的力量,最少也是令使級別的存在,甚至還有可能與記憶星神有關。”
“所以說,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一個個都不簡單啊。”
夏洛克感慨道,“丹恆是龍尊,有著不朽的傳承,三月七的記憶有問題,疑似與記憶星神有關。”
“姬子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手裡恐怕還攥著什麼開拓的後手。”
“星的體內有星核,也有著非同一般的身份。”
“瓦爾特先生雖然從未展露出過人的力量,但我總感覺,他的身上,也藏著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真到了關鍵時刻,星穹列車的各位,只怕都有不遜於令使的力量吧?”夏洛克推測道。
「就在星和三月七去往暉長石號的時候,黃金的時刻的繁華街頭,流螢懷念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
「這時,銀狼的投影忽然出現在她的身旁。」
「“紙醉金迷啊,和艾普瑟隆如出一轍。如何?它和你想象中的『夢境』一致嗎?”銀狼問。」
「流螢表示:“你問過這個問題的,在我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
「“是啊,我記得那時你的回答是『不』。”銀狼點點頭,“但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我覺得你還挺中意它的。”」
「“不過還是提醒一句:別忘了你依然在獵犬家系的通緝名單裡,保持低調。”」
「“而且這次和以往不一樣,照片上的不是『薩姆』,而是『流螢』——對你而言,這應該算是相當新奇的體驗吧?”」
「流螢點點頭:“的確,用卡芙卡的話說…這也是我人生中『缺失的部分』。”」
「“不過,不能自由行動還是挺不方便的。銀狼,能幫幫我麼?”流螢懇求道。」
「銀狼自信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放心,早搞定了,我把系統黑了個遍,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別做引人矚目的事,別去惹對你有印象的警衛,遵守這兩點,就沒人會在意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謝謝啦。”流螢點點頭。」
「“不用謝,『薩繆爾女士』——哈哈,我喜歡這個假名。”」
「“我們在匹諾康尼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自由時間打算做點什麼?聽說天才俱樂部的人也來了,要不要跟我去玩點大的?”銀狼有些躍躍欲試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