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翡翠,他就像是在面對一條恐怖的毒蛇一樣,永遠不知道對方會從什麼地方咬過來,把他吞噬殆盡。
蜘蛛俠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和這樣的女人為敵,一定會被對方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會留下。
“難怪就連砂金這樣的傢伙,都不敢在和翡翠賭的時候抵押什麼東西。”
“她看上去真的很危險,而且是那種看上不危險,但又很危險,反正十分矛盾的一種危險的女人。”夜魔俠說。
曾經他以為高夫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女人。
但現在,看到翡翠後,才發現和翡翠一比,高夫人簡直稱得上純良了。
「看到翡翠,託帕眼前一亮,驚喜地說:“翡翠女士,好久不見。能有機會和您合作,我非常榮幸。”」
「翡翠輕笑著搖搖頭:“還是那麼放不開呢。拋開那些上下關係,把我當成你的平級就好,不必要的稱謂都可以省去——比如『女士』,比如『您』。”」
「託帕面帶歉意:“抱歉,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適應。畢竟您…你是前輩。”」
「翡翠說:“但現在,我們同為『石心十人』,託帕,我只需要你拿出最好的狀態,畢竟接下來的談判不容有失。”」
「“敏銳如你,一定早就看出來了吧?這次會面的真實用意。”」
「一聽這話,託帕也頓時拿出了專業的姿態:“想必是那位老奧帝自作主張,想在公司和匹諾康尼正式會談前探探虛實。”」
「翡翠點點頭:“對,但這樣更好。知道為什麼嗎?”」
「託帕說:“如果我們能提前和老奧帝達成某種共識,再摸清對方的底線,未來的談判就能順利很多,這是明面上的一層。”」
「翡翠笑著說:“沒錯,而不可說的一層是…透過苜蓿草家主的行為,我們得以捕獲一種訊號:五大家系也許並不像『諧樂頌』唱的那般團結。”」
「“只要『同諧』的影響還沒有深入骨髓,個人的慾望就總能佔據一席之地。我們運氣不錯,至少在匹諾康尼,還沒有哪位大人物的音級高到徹底喪失了私慾。”」
「“就像公司裡的明爭暗鬥一樣,五大家系所謂的『萬眾一心』…在夢主失位的如今,也只剩下一句口號了。”」
大唐。
滿目瘡痍的長安城內,杜甫眼含熱淚目視著天幕。
“呵呵,國破家亡之際仍在內鬥。”
“原來,不只是我大唐,就連那蒼穹之上,繁星之中掌握著無數資源,甚至堪比神明的命途行者們,也依舊逃不過所謂的權力鬥爭嗎?”
“匹諾康尼遭逢星核之變,內有橡木家系折損,外有公司虎視眈眈。”
“如此情況下,他們不思如何團結一心,共度難關,反而在這個時候還在互相傾軋,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私慾和權欲,勾心鬥角,互相算計。”
“把匹諾康尼的未來,當成了可以算計,可以討價還價的商賈之事。”
“明明是需要挽救未來,卻在此之前謀求私利,試圖在談判中為自己的家系爭取足夠的收益,如此行徑,即便是沒有星期日和夢主投向秩序,也終有一天會毀於內鬥吧?”
“難怪夢主和星期日會認為同諧無法挽救世界,要心向秩序了。”
越說,杜甫對於天幕上的匹諾康尼的普通人,以及如今的大唐越發感到悲傷。
在這樣的內鬥下,這兩個世界的百姓,真的能迎來美好的明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