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翡翠又接連說了另外兩人付出的代價。」
「“嗜賭成性的史黛西,她希望從我這裡獲得絕世的好運。但她沒有任何可供抵押的財物,所以我收走了另一樣東西:她所有的親密關係。”」
「“從走出慈玉典押的那一刻起,星際中的每一間賭場都會記得她的名字,而父母手足會因此和她斷絕往來,史黛西也不可能再交到真正的朋友。”」
「“她會因『幸運』獲得無窮的財富,卻再也無法將那財富用在重要之人身上。”」
「“至於沃克警探——他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嘗試抓捕一位罪大滔天的通緝犯,但始終踩不到對方的影子。徹底絕望之際,他找到了我。”」
「“他的抵押物是自己的儲存系統。很快,他作為『警探』的記憶就會被抹除,他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也不會記得自己曾經做出了什麼樣的犧牲。”」
「“很有趣的現象,不是嗎?我滿足一些人的渴望,施與他們恩惠。而這恩惠很快又會回到我這裡,伴隨著更大的渴望。”」
「“而當人們窺見他人的慾望得到滿足時,自己也會產生同等的慾望,無窮無盡。最後,我就能從這片漩渦中撈起我想要的東西。”」
「“而我最擅長的事,恰巧就是等待。所以現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麼了嗎,薩繆爾小姐?”」
「說著,只見翡翠深深看了流螢一眼,“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
「“格拉默鐵騎的孑遺——『AR-26710』?”」
少年包青天世界。
對於翡翠看穿流螢的真實身份這點。
別說包拯和公孫策了,就連展昭都不意外。
畢竟石心十人每一個都不簡單,翡翠在石心十人中的地位甚至還是較高的一個,地位還在託帕和砂金之上。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無法看穿流螢的真身,反而有問題。
真正讓包拯在意的是,“拿走財產和記憶我都可以理解,但親密關係要怎麼拿走呢?”
“難道翡翠的實現願望,是真的能實現願望,只要用某種東西進行交換?”包拯推測。
“或許,是透過某種命途的力量吧?”公孫策也猜測道。
“但不管怎麼樣,至少翡翠的實現願望,絕不是我們想象中那種美好的存在。”
“她實現願望,卻也僅僅只是實現願望,並不保證實現願望能帶來美好的未來。”
“人們實現願望,都是為了透過這個願望去獲得更好的結局。”
“但如果真的走進翡翠的典押行,實現願望就變成了單純的願望,會為此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甚至引導人一步步走到更可怕的深淵中。”
“就像是一杯甜蜜的鴆毒,看似美味,吞下去卻是致命的結局。”
“我感覺,她的存在,比那些惡人還要恐怖啊。”公孫策說。
一旁其他的幾人也都忌憚不已,看向翡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條毒蛇。
「同樣的,就連流螢自己,面對翡翠看穿自己真身的情況也毫不驚訝。」
「只是平靜地說了句,“…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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