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點點頭,“沒有人知道帕姆是什麼時候登上列車的,但可以想見的是,它這一路上一定經歷了許多我們難以想象的相見和離別。”」
「“它能像這樣大哭一場,在我看來反而是件好事。這證明帕姆沒有被漫長的時光磨耗,它仍然無比珍視每一位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珍視每段和他們共同經歷的旅程。”」
「“安撫的工作就交給姬子吧,畢竟這列車上沒人比她更會『開導』別人了。”」
「這時,星也意識到帕姆剛剛所說的關鍵詞,“帕姆說『燃料』就快耗光了…”」
「聽到這話,瓦爾特遲疑了一下,但並未選擇隱瞞,點點頭說:“雖然帕姆當時更多是在宣洩情緒…但它說的也確實沒錯。”」
「“以開拓者加入為節點,列車在之後的每一站都耗費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為了確保全員齊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遲躍遷時刻表。”」
「丹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常聽到帕姆在走廊上焦慮踱步。”」
「“原來列車長也一直在默默為我們付出啊……”三月七也有些意外,有些感動。」
「瓦爾特說:“和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執行的能源。理想狀態下,只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前行。”」
「“但因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預想中更迅速,再進行兩次躍遷可能就是極限了。”」
「“兩次…那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了?”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塊啊!”」
提瓦特大陸,楓丹。
“以開拓為能源,這倒是和我們楓丹的律償混能差不多呢。”
歐庇克萊歌劇院裡,觀眾們恍然大悟。
“我就說星穹列車作為能在宇宙中穿梭的載具,肯定不是用的普通燃料。”
“只能躍遷兩次了,難怪帕姆這麼著急,身為列車長,它的壓力應該很大吧。”
“對啊,而且將開拓轉化為燃料,也就意味著不能透過其他的方法來增加燃料,但躍遷的話又會消耗燃料,這也太緊急了。”
“看來下一次開拓之旅,必須去一個稍微簡單一點的地方,否則列車怕不是真的要停擺了。”
“幸好幸好,咱們的律償混能來自審判,源於對正義的信仰,否則,我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歌劇院不再有律償混能出現,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
“怎麼說呢,這的確是一件好事,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壞事呢。”
“壞事?”
“對啊,有審判,有對正義的信仰,就有律償混能,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因為我們的國度還不夠正義,還有人踐踏法律,所以才有持續不斷的審判,這不就是壞事嗎”
“額……還真是啊,會有審判,是因為有指控,有指控,是因為有違背法律的不義之事發生。”
“這麼一說,我們的國度,到底是正義的國度,還是不義的國度啊。”
“行了行了,這種哲學問題就交給那些哲學家們去思考吧,咱們普通人老老實實看審判就好了。”
“現在的關鍵是,列車的燃料快要耗盡了,列車組的未來搖搖欲墜,必須要找到儘快補充燃料的方法才行。”
“帕姆會大哭大鬧,也有著急燃料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