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幾人離開之後,景元和懷炎的表情都變得稍微有些嚴肅。」
「只見景元笑道:“羅浮的演武儀典能得到您大駕光臨,自然是羅浮的榮幸。”」
「“只是,區區一個演武儀典,卻能勞動『朱明』和『曜青』的兩位天將同時到來,恐怕也不僅僅是為了觀禮吧?炎老這次前來,元帥可有什麼吩咐?”」
「懷炎安撫道:“景元,你多心啦。我說過,這次前來除了讓孩子見見世面,老朽對羅浮的狀況並無說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將軍有什麼打算,同樣也不是老夫能說三道四的。”」
「“還記得嗎?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訴過你,『帝弓天將的戰場不僅在仙舟之外』。上陣折衝,對內斡旋…將軍這個名頭所承載的重量要遠勝於它的字面意思。”」
「“那麼多年過去了,你始終做的很好。但對仙舟人來說,活得太久是一種詛咒。這意味著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錯誤都在暗處虎視眈眈,終有一日追上你,吞沒你。”」
「“羅浮上發生的一切,元帥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擊將軍……”」
「說著,懷炎慈和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緊盯著景元說:“…她正是為你而來。”」
神探夏洛克世界。
“???什麼意思?他們不是來觀摩演武儀典的嗎?”
“來仙舟還有其他的事情?懷炎和那位天擊將軍是來找麻煩的?”華生一臉驚訝,沒想到景元和懷炎之間,居然會產生這樣的對話。
他一直以為仙舟內部都無比團結,一致對外呢。
怎麼現在看來,仙舟也和公司還有家族一樣,內部派系林立,有著各種明爭暗鬥呢?
“果然。”
聽到這段對話,夏洛克倒是毫不意外。
“我就說一個普通的典儀,怎麼會有另一位仙舟將軍的降臨。”
“這背後果然另有緣由嗎?”
說著,夏洛克看了一臉震驚地的華生一眼。
“這沒什麼好驚訝的,仙舟人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慾望和利益,即便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人,因為不同的需求也會站在不同的立場上。”
“將軍總是喜歡衝鋒陷陣,建功立業的,但背後掌管錢財的人,可不見的能允許大量資源的損耗。”
“仙舟內部派系林立不過是理所當然,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們兩位將軍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嘉獎?還是問責?還是有其他的緣由?”
“不管是什麼,仙舟內部,看起來都不是鐵板一塊啊。”
「說著,懷炎有些疑惑地看了一下時間,“不過怪了,她怎麼還沒來?都說曜青的天擊將軍一貫動如雷霆,先聲奪人,今天這麼遲到可不是她的作風啊。”」
「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懷炎將軍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兩位想必也有所耳聞,她的性情向來不受拘束。”」
「“她一下星搓就跑了個沒影,說有事要辦,攔都攔不住。”」
「兩位將軍轉頭,便見一個手持羽扇,一身紅衣,笑眯眯的狐人,和一個面無表情,有著灰白色短髮,舉止幹練且存在感極地的男人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