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公孫策笑了,搖搖頭道:“你啊,還是太單純了。”
“仙舟聯盟是個巨大的聯盟,其中的勢力盤根錯節,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處理的了的。”
“就比如,那些懷疑景元將軍,樂見他出問題的,不一定就是對仙舟有二心的人,他們或許只是單純的和景元有仇,或許只是內心陰暗,又或許只是多疑。”
“畢竟人性如此,總是喜歡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
“唯有如此,才能顯出自己的與眾不同,真知灼見。”
“神策將軍忠心耿耿有什麼新奇的,自然是包藏禍心,內藏奸詐更有意思。”
“此番種種,即便是元帥,也無法分清,更無法處理。”
“這大概就是每個龐大的組織,都一定會面臨的問題吧。”
「聽到懷炎的話,三月七乾笑兩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乾巴巴地說了句,“這位老爺子說話還真是…出人意表。”」
「懷炎笑笑:“元帥發出飭令,要我前往羅浮仙舟。但公文裡也不過寥寥幾個字:『觀禮演武儀典,旁聽飛霄問話』。”」
「“這話是什麼意思?”星不解地問。」
「懷炎說:“對元帥而言,她很清楚景元召開儀典的用意,也知曉他所面臨的局勢。她這麼提,顯然是認為二者並重。”」
「景元感慨:“炎老襟懷朗照,晚輩銘感五內。但是,元帥交付的飭令,當眾說開,這…合適嗎?”」
「懷炎笑道:“你獨自向我引介列車的證人,不正是想摸清我與飛霄各自的來意,以及我倆之間是否有所牴牾。老朽赤誠待人,年輕人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對建木災異一事,老朽自始至終要做的只有旁聽。真正要提出問題的,是飛霄將軍。而我更關心的,則是演武儀典能否如期平安舉行。”」
「“說起來,老朽這次抵達羅浮,為演武儀典帶來了一份禮物。”」
「“對,就是這個匣子。”」
「說著,懷炎話鋒一轉,指向一旁擺放著的一個華美的匣子。」
「這張匣子大概三四尺見方,泛著鈍光,以非木非金的材質製成。匣面上以高妙的技藝嵌入金屬絲絡,勾勒出蓮花紋樣。」
「懷炎說:“演武儀典期間,大大小小比武與慶賀數不勝數。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守擂競鋒』。”」
「“東道主要派出技藝高超的戰士守擂,應對四方挑戰,以彰顯仙舟武德之盛。當老朽聽你提及星穹列車會前來觀禮,本以為本次守擂之人會是羅浮龍尊……”」
「景元笑道:“炎老說笑了。銜藥龍女年紀尚淺,又不通武事,怎能讓她守擂?”」
「懷炎搖搖頭,意有所指似的說了句:“論說笑的本事,我還是不及你。”」
「三月七見狀問道:“這匣子是幹什麼用的?懷炎將軍怎麼不把它開啟啊?”」
「懷炎道:“這是我為演武儀典的獎品準備的劍匣。其中暫時空空如也,但過不了幾日,便有一柄寶劍即將抵達此處,收納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