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畫面一轉,回到了不久前椒丘與呼雷對話的場景。」
「只見椒丘滿身狼狽,癱倒在地上,宛如瀕死的幼獸。」
「呼雷說:“對於狩獵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沒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開皮肉,悲慘等死的獵物。”」
「椒丘勉強撐起眼皮,用虛弱無力地聲音說:“這麼說來,在你眼中,我已經是一頭毫無秘密可言、隨時待死的獵物了?”」
「呼雷譏笑一聲:“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路可逃麼?椒丘,我已將你的偽裝和防禦層層撕開,你和你所侍奉的將軍,你們深藏的秘密,我已瞭如指掌。”」
「“可是戰首也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我,我已瞭如指掌。”椒丘反駁道。」
「呼雷搖搖頭:“你永遠也用不上它了。你會和它一同埋葬在這兒。不過,你始終是個幸運的家……”」
「“畢竟你不用去活著見證你的將軍所要面臨的悲慘未來。”」
「說著,呼雷抬頭,彷彿看見了飛霄的未來一樣,“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結局——終有一日,她將在戰鬥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壓倒,最終在變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就連你們所信奉的神也無法將她從這個結局中拯救出來…相反,祂倒是可以為她帶去解脫。”」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椒丘無力地嗤笑一聲,反問:“到底你是醫士我是醫士啊?你就對自己的判斷這麼自信嗎?”」
「呼雷沒有回答的意思,而是冷冷地看著他,“我該走了,狐人。在離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對吧?”」
「椒丘無力地扯了一下嘴角,緩緩開口:“『飲血酒』…聽說步離人的戰俗,是在上陣前殺俘飲血,激發狂性……”」
「呼雷點點頭:“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們…不過,你的路就到此為止了。”」
「說著,他伸手拽起椒丘,狠狠撕開他的胸膛,痛飲從他胸膛裡流出的鮮血,耳畔徒留椒丘痛苦卓絕的呼喊。」
柯南世界。
“椒丘……sa?”
剛剛還在痛哭流涕,哀求著飛霄趕快出現,救救彥卿的鈴木園子。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表情有了一瞬間的麻木,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冷漠異常。
彷彿在那一刻,直接失去了作為人的感情一樣。
然後,就看她一言不發,默默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意識到不對勁的毛利蘭趕忙將她攔住,顫聲道:“園子,園子你要做什麼。”
“回家拿大炮,炸死這個該死的狗東西。”
鈴木園子一臉冷漠,聲音也沒有一絲起伏,宛如被抽走了靈魂一樣。
聽到這話,毛利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趕忙拉住她安撫道:“園子,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很生氣,很難過,但我們根本影響不了天幕,大炮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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