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見狀安慰道:“不必擔心,有我在這兒,就算有犧牲,也絕不讓你成為第一個。”」
「聽到這話,寒鴉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和貊澤先生一樣會安慰人。”」
「說著,寒鴉表情嚴肅地說:“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屬僚,斷沒有為此犧牲的理由。”」
「“我身為判官,把守幽獄是分內之責。若有人能阻止呼雷逃離為害,這個人也應當是我,而不是你們。”」
「“抵達門關處,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協助我將門戶封死。之後我會盡我所能與步離人戰鬥,各位請找個地方躲起來,保護好自己。”」
「“現在,我們向上去!”」
「說著,寒鴉便毅然決然,率先向上前進。」
少年包青天世界。
“好吧,我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江湖人總是會違反朝廷的法律了。”
看到這裡,包拯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什麼。
“嗯?”
聽到這話,幾人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見他指著天幕上的幾個人說:“你們看,寒鴉和貊澤,丹恆和星,其實就能看作是朝廷和江湖。”
“以前,我以為江湖人之所以會違反法律,是因為他們有著厲害的武功,強大的破壞力。”
“這份力量給了他們反叛的能力,所以導致他們無視法律。”
“也就是常說的俠以武犯禁。”
“但現在我發現,比起力量,信念的差異才是最關鍵的。”
“同樣的一件事,寒鴉和貊澤都可以為此獻出生命,他們更在意的,是整個仙舟的秩序。”
“而丹恆和星則更想保全自己,不僅僅是想要活下去,更多的是擔心自己的同伴。”
“就好像江湖人,在各種選擇中,最優先的也是自己,而這和朝廷所期望的,顯然不是不一樣的。”
“久而久之,彼此之間自然會出現一條不可調和的鴻溝,涇渭分明。”
「就在一行四人盡力衝向幽囚獄大門,想要阻攔住呼雷他們的腳步時。」
「另一邊,脫困的呼雷所向披靡,率領那些殘暴的步離人摧枯拉朽般摧毀了幽囚獄的抵抗。」
「整個幽囚獄已成殺場,獄卒們奮力抵抗,但椒丘只能眼看著他們倒下……」
「廝殺聲中,呼雷放肆的大笑,“A Rraaa——”」
「“如此…如此熟悉的回憶!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憶…回來了,都回來了!它們統統都回來了!”」
「末度見狀也激動地說:“大人,離自由僅有一步之遙了。穿過大門,就再也沒人能阻止我們了。”」
「聞言,呼雷轉頭看向椒丘,目露兇光,“那麼這個人質也就毫無價值了?末度,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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