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維安神父。”一道聲音在人群后面響起。
人群聽到聲音後，自動分開。
李維安看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酒鬼，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嗨，巴恩斯，你還好嗎？”
巴恩斯是上次李維安來瓦倫丁的時候，在酒館裡遇到的那名爐火教會的獵魔人。
“我挺好的，不過瓦倫丁不太好。”
“那些死去的傢伙回來了。變成了殺不死的幽靈。”巴恩斯灌了一口酒後，用手指了指地面。
“誰回來了？”李維安沒有聽明白巴恩斯的話。
“那些本地人。被他、她、他們殺掉的本地人。”
“那些被驅趕出家園，割去了頭皮，掠奪了土地和牲畜，一把火燒成灰燼的本地人。”
“他們回來了。”
巴恩斯用手指輪流指著在場的所有人。
被巴恩斯指到的人，紛紛避開巴恩斯的手指和眼神。
有些人很不服氣地開口反駁：“不不不，這跟我們可沒關係，我們移居到瓦倫丁的時候，這裡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屠殺跟我們完全沒有關係。”
“他們為什麼要找我們復仇。”
李維安大致聽懂了，他在結界外面看到的黑影就是本地人死而復生的靈魂。
不死不滅的幽靈。
“出不去？”李維安翻身下馬，來到巴恩斯跟前，一把搶過對方手裡的酒壺，灌了兩口。
巴恩斯將酒壺搶了回來，搖了搖頭：“出不去，就連盲眼修女瑪格達也出不去。”
“哦，那些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李維安開口問道。
巴恩斯伸出手指頭掰了半天后，搖晃著腦袋說道：“三天或者四天前？”
“記不太清楚了。”
李維安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不是有人來探查過嗎？那些人呢？”李維安突然想到勞倫斯說過的話，快速環視了一週，並沒有發現聖橡兄弟會或者平克頓偵探社的人。
“什麼人？”巴恩斯愣了一下。
“我是接到新奧斯汀市政廳的任務過來的，他們有人提前偵查過，據說還有幾個人進了小鎮就沒出去。”
李維安飛快地將勞倫斯告訴他的事情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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