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應該感謝一下,不只是招待,更重要的一點是富哥也算個媒人了。
許江河沒說直白,因為沈萱明白,她臉都紅了,不過許江河轉而說:“等晚一點,十點多十一點,他一般那個點才醒,你放心,咱倆說請他,他不會不來。”
“嗯,那就好。”沈萱點點頭。
很確定他是一個骨子裡缺愛的人。
但他確實沒有因為變得優秀後,被很多女生主動示好就有一些曖昧的行為,他都沒有,昨晚蘇辰講述時,沈萱當時就想到陶曉嬌了。
就跟拒絕學姐的方式一樣,他其實是個很細膩很明白的人,知道該做什麼和不該做什麼,邊界感和分寸感都特別好。
沈萱脈脈的看著他,還是禁不住的笑眼柔光,然後輕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左手伸了過去。
伸左手是因為他一直都在走在自己的外側。
其實許江河正想著怎麼去牽手呢,眼下一眼沈萱嬌俏中含羞的將左手伸了出來,他……都別說了,一把接過,十指扣住,嘴角是根本就壓不住。
“傻子。”
“啊?”
“啊什麼?”
“在外面你也這麼喊我啊?”
“噢,對不起咯,下次我注意。”
沈萱呵呵氣氣,邁開步子往前走著。
酒店在老城區,所以早點什麼隨便找一個老巷子就行了。
沒走幾步果然看見一條老巷子,沈萱表現的很是興奮和激動,拽著許江河說那那,那有吃的!
好傢伙,這整的,被拖拽的許江河忍不住的說:“慢一點,覓食呢我倆?”
“嗯?”沈萱回頭,梨渦醉春風:“你說對了,就是覓食!走,覓食去!”
許江河故意:“春天來了……”
沈萱呵呵:“馬上都夏天了好不好?還春天!”
但她一回頭那個眼神,許江河確定,她絕對明白自己在發的什麼騷。
找了家人很多的老館子,而且還是老人很多的那種,說明這家店時間久還很地道。
蘇城的早點其實跟金陵跟滬上都差不多,主要還是鍋貼和煎包。
吃的時候,沈萱也說跟滬上差不多,但她不是重生者,在柳城呆慣了出來後還是需要一定的適應時間,柳城都是粉,一天三頓的粉,或者就是南方的小籠包。
“夠不夠?要不要再點點?”路邊支起的小桌,沈萱彎眼看著許江河。
許江河看著自己眼前的二十個鍋貼,五個煎包,還有一碗鹹豆腦一杯豆漿一根大油條,認真思考計算了一下後,認真搖著頭認真說:“現在還不能確定,等我吃完了我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