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次薪資調整面向的主要群體是中高層,特別是高管層和合夥人層。
比如許江河等人之前一直拿兩萬塊一個月,這次調整後,許江河拿到還是不多,基礎年薪提到了五十萬,最高的是姚成文和餘水意,兩個人都在九十萬上下算上其他亂七八糟,妥妥的年薪百萬。
10年這會兒的年薪百萬很可觀,但真要對比起後世來,其實也就那樣,因為這會兒的金陵房價均價快一萬五了。
許江河現在一年亂七八糟算起來能到手多少,他自己沒算過,也懶得算,一百五到兩百個應該有。
週五,沈萱過來金陵。
七夕是下週一,不是什麼法定節日,沈萱提前跟許江河溝透過,兩人都覺得節日的意義不在於非得那一天。
所以約定好,就這個週末雙休,好好見一面。
從滬上回來這一週多,許江河幾乎沒休息,他確實需要休息兩天了。
沈萱是晚上九點半到金陵的動車。
許江河早做準備,提前下班,買了一大束花放在了副駕駛。
之前買的藍氣球腕錶這一次說什麼都要讓沈萱收下,當成兩人之間的第一個七夕禮物。
其他的沒怎麼準備,也沒時間準備了。
從公司出來,許江河直接驅車直奔動車站,到達出站口時剛過晚上九點。
思念心切,許江河一會兒一個電話,那頭訊號不好,通話斷斷續續,資訊也是半天才能回一條。
終於,九點半了。
沈萱說動車開始減速了,馬上要進站了。
許江河說好,然後他在哪兒,穿著什麼什麼衣服。
等了等,一波一波人出來,沒看到沈萱,打電話過去,說好像是停住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怎麼辦,繼續等啊。
終於,手機一響,許江河秒接:“喂?”
“喂。”那頭聲音好聽。
“到了沒?下車了嗎?我在……”
“嗯,剛下車,我現在出站,馬上……你就能看到我了。”
“嗯!”許江河應聲,然後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不由的補上一句:“想你!”
“嗯……”那頭氣息不穩,背景音也嘈雜,然後說:“好了我不說了,要下電梯了。”
“好好,你慢點,不要著急。”
“我不著急,是某人好像……”
“我……”
”~啦掛“
”。嗯嗯“
。吸呼深,機手下放河江許
。覺種這歡喜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