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他臉上瘋狂的表情凝固了,隨即轉為一種更加扭曲的極致憋屈!
他猛地扭頭,赤紅的眼眸死死瞪向冬木市某個方向——那是遠坂宅邸的方位,眼中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時臣——!!!你這該死的、僭越的蠢貨——!!!你竟敢……竟敢用令咒……!!!”
他的咆哮聲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怒和被束縛的屈辱。
顯然,是他的御主,遠坂時臣,眼看事情鬧得太大(寶具光輝都快照亮整個冬木市了),迫不得已動用了令咒的強制力,命令他立刻撤退。
雖然吉爾伽美什對令咒有極高的抗性,但這畢竟是御主的絕對命令,尤其是第一道令咒的強制力最強,他縱然萬般不甘,也無法完全違抗。
“你給本王等著……時臣……本王絕對要讓你付出代價……最慘痛的代價!!!”
在怨毒至極的低吼聲中,吉爾伽美什的身影連同那漫天令人窒息的“王之財寶”金色漣漪,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消失。
只有地上那幾滴刺目的血跡,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碼頭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夜風和海浪聲。
Rider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冷汗:“呼……真是危險啊。那個金閃閃的傢伙,瘋起來真嚇人。”
他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又忍不住想笑,但好歹憋住了。
韋伯從披風裡探出頭,臉色蒼白,心有餘悸:“差、差點就完蛋了……遠坂家的御主,倒是……果斷?”
Saber和Lancer也解除了戰鬥姿態,但神色並不輕鬆。
他們知道,今夜只是開始,那位金髮Archer的恐怖和記仇,恐怕遠超想象。
黑塔卻微微蹙起了眉頭。
紫黑色的眼眸望向吉爾伽美什消失前瞪視的方向——遠坂宅邸。
方才那一瞬間,在Archer被令咒強制召回、情緒劇烈波動的剎那,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隱晦、卻讓她非常在意的氣息。
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魔力體系,帶著令人不悅的味道。
(哦?)
(除了我和那個翻垃圾桶的傻丫頭,還有別的“異界來客”嗎?)
(似乎……還藏在那裡?有趣。)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相比眼前這些“土著英靈”的爭鬥,一個未知的、可能同樣來自寰宇的同類,顯然更能勾起她的興趣。
“無聊的鬧劇結束了。”
黑塔收回目光,看向還留在碼頭的幾人,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漠然,“算你們走運。咳,我今天心情還行,暫時放你們一馬。”
說完,她不再理會Rider有些錯愕的表情和Saber、Lancer複雜的目光,轉身對還在狀況外的阿星簡短道:“走了。”
阿星點點頭,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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