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空間裡,黑幕女士站在巨大的光幕前。
她的目光在左邊光幕上停留更久,看著那個搖著扇子、狐耳搖曳的“停雲”幻朧,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為什麼。”
黑幕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後發現專案黃了的疲憊感,“幻朧會在這裡?”
她身邊的系統,紫發倒十字瞳的人偶少女立刻開始分析,資料流在眼中奔湧:“正在溯源異常能量座標遷躍軌跡……匹配歡愉命途干涉特徵……相似度99.97%……”
“不用分析了。”
黑幕直接抬手打斷,“是阿哈乾的,對吧?”
系統平靜點頭:“是。基於現有資料與事件異常性,判定為‘歡愉的禮物·其三’機率為99.99%。”
“呵。”
黑幕發出一聲毫無笑意的氣音,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一個接一個……黑塔,幻朧……真不嫌亂啊這位星神大人。祂是不是覺得我這邊還不夠熱鬧?”
她看著光幕裡,幻朧那遊刃有餘的姿態,又想起這傢伙的本事,感覺頭更疼了。
“還記得我們最初的目的嗎?”
黑幕像是在問系統,又像是在問自己,語氣帶著點荒謬,“我們只是來找藿藿的。一個走丟的小判官。結果呢?冬木市成了異世界英靈(和令使)團建現場,仙舟這邊……”
她將目光轉向光幕——卡芙卡和銀狼所在的貨倉附近。
畫面裡,卡芙卡正靠在一個集裝箱上,暗紅色風衣的下襬無風自動,她雙手抱臂,臉上慣常的慵懶從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索,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手臂。
她偶爾會抬頭看向某個方向,眉頭微蹙。
銀狼則蹲在旁邊,拿著她的遊戲機,但顯然沒在認真玩,時不時偷瞄卡芙卡一眼,又看看周圍,嚼泡泡糖的頻率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仙舟的‘BOSS’沒了。”
黑幕嘆了口氣,“被阿哈打包送去冬木市當從者了。那這仙舟的‘星核’、‘豐饒’之亂劇情……還怎麼演下去?卡芙卡他們的劇本,艾利歐的預言,豈不是要開天窗?”
這不僅是樂子的問題了,可能直接影響她與星核獵手脆弱的合作關係,甚至引發更大的時間線擾動。
“卡芙卡那邊,有什麼新訊息嗎?”黑幕問系統。
系統快速檢索通訊記錄:“自上次‘已處理’簡訊後,卡芙卡女士未再主動聯絡。根據情緒分析與微表情推算,其當前焦慮指數為78%,決策壓力較高。”
“能不高嗎……”
黑幕看著畫面裡明顯心情不佳的卡芙卡,“煮熟的鴨子飛了,還是以這種離譜的方式。她現在估計在瘋狂計算備用方案,或者懷疑是不是我們這邊搞的鬼。”
她抱著手臂,在純白空間裡踱了兩步,紫黑色的眼眸裡思緒飛轉。
(仙舟劇情不能斷。星核獵手的‘劇本’需要推進,星穹列車的‘開拓’需要經歷,羅浮的危機需要解決……這不僅是‘故事’,更是維持某些必要‘軌跡’的關鍵節點。)
(但幻朧沒了……誰去當這個引發危機、考驗各方、最終被解決的‘反派BOSS’?)
難道要她親自下場,去扮演“絕滅大君幻朧”,在仙舟搞風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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