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她與鏡流的聊天介面。
兩人的對話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從最初鏡流有些生硬的問候(“在?”),到白珩小心翼翼的回應,再到鏡流看似隨意地提起一些過去的瑣事、劍術的探討、甚至是對羅浮某些現狀的看法……
白珩努力扮演著“偶然相識、對前代劍首懷有敬意的遊商後輩”角色,回答得謹慎而謙遜,偶爾流露出恰到好處的“仰慕”和“好奇”。
她不得不佩服鏡流,即使隔著玉兆,那位前代劍首的問題也總能切入關鍵,帶著一種直指核心的洞察力,讓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然而,鏡流的話語,在看似平鋪直敘的閒聊中,悄然埋下了陷阱。
她提到了一處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屬於“白珩”的私人習劍地點的細節。
她提到了某次戰役中,一個只有“白珩”在場時才發生的、微不足道卻印象深刻的小插曲。
她甚至用平淡的語氣,描述了一種只有“白珩”才會使用的、改良過的箭術發力技巧,並“請教”白珩對此的看法。
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輕柔卻堅韌的絲線,纏繞上來。
白珩的回答起初還能保持距離,但漸漸地,在那些過於熟悉承載著太多共同記憶的細節面前,她的防線出現了縫隙。
尤其是當鏡流以一種平靜到近乎哀傷的語調,提及“故友”的某些習慣、某些笑容、某些未能履諾的約定時……
愧疚。
深埋心底、經年累月、從未消散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淹沒了白珩。
對鏡流的愧疚,對未能阻止悲劇的愧疚,對“活著”卻無法以真實面目相見的愧疚……
在又一次,鏡流用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勾起了白珩洶湧的回憶和情緒波動後,鏡流忽然在玉兆上打出了一行字:
【鏡流:所以,你當時其實看到了那顆綠色的流星,只是故意說沒看到,想讓我多看一會兒夜空,對嗎?】
白珩的手指僵在了螢幕上方。
(那顆綠色的流星……只有我和她知道……)
(我當時確實是……)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
理智告訴她,這可能是個陷阱。
但情感上,在那洶湧的愧疚和複雜的舊日情懷衝擊下,她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按下了傳送鍵:
【白行:嗯……是的。】
訊息發出的瞬間,白珩就後悔了。
但已經晚了。
玉兆螢幕沉寂了幾秒。
然後,鏡流的新訊息跳了出來,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卻如同驚雷,炸響在白珩腦海:
】?吧對,珩白是就你,以所:流鏡【
。落剝片片,璃琉的碎打被同如,刻一這在,扎掙的有所、慎謹的有所、裝偽的有所,裡眸眼的藍蔚,字行那著看地呆呆珩白
。容笑的點極到苦一起泛角,下垂地力無手的兆玉著握
)。了計中(
)。刻一這著等在就……終至始從(
)。去下裝偽地完,前面在法無是還然果……我而(
。氣口了嘆地聲無,空天的方一出割切簷屋被著頭仰,上背椅頭石的涼冰在靠
。候時的對面了到是還,究終……久麼這了裝偽,久麼這了避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