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的眉頭緊鎖,騎士的直覺讓她無法放鬆,“你被脅迫了?”
“哎呀,不要這麼緊張,騎士王小姐。”
長夜月主動上前半步,傘尖早已離開了切嗣的後背,她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我們確實是來做客的,雖然邀請方式……稍微特別了一點。”
她指了指身後,“主要是為了這兩個孩子,需要一個安全溫暖的地方休息。您也看到了,這麼晚了,她們又受到了驚嚇。”
三月七很配合地舉起懷裡熟睡的遠坂凜,露出一個“看,小孩子多可愛多可憐”的表情。
間桐櫻則怯生生地從三月七身後探出小腦袋,紫紺色的眼眸裡滿是不安。
Saber的劍尖微微下垂了些。
保護婦孺是騎士的本能,眼前的兩個小女孩看起來確實需要幫助。
這時,愛麗絲也匆匆從城堡內走出,銀髮在月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
“Saber,切嗣,發生什麼……”
她的話在看到長夜月一行人時停住了,紅寶石般的眼眸裡充滿疑惑。
長夜月將剛才對Saber的說辭更溫和地重複了一遍,並巧妙地隱去了切嗣爆破酒店的具體細節,只強調“這位衛宮先生的一些行動,導致我們失去了住所,並讓這兩個孩子身處險境”。
“作為補償,同時也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我們希望能在此借住幾日。”
長夜月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背上那三道鮮紅的令咒——屬於御主的明確標誌,“我以Berserker御主的身份保證,我們並無主動與你們為敵的意圖。事實上,在應對某些……‘不擇手段’且‘危害公眾安全’的共同威脅上,我們或許還有合作的空間。”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切嗣一眼。
愛麗絲菲爾看了看滿臉寫著“不情願但沒辦法”的切嗣,又看了看Saber,最後目光落在三月七懷中的凜和乖巧的櫻身上,母性的柔軟終究佔據了上風。
她並不完全相信長夜月,但眼下的情形,拒絕可能引發更糟糕的衝突,而接納至少能將這組神秘的御主從者置於監視之下。
“……我明白了。”
愛麗絲菲爾輕輕嘆了口氣,“城堡裡有空餘的房間。在聖盃戰爭期間,我們可以提供暫時的庇護,但請遵守這裡的規則,並且,我們的聯盟關係需要進一步明確。”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愛麗絲菲爾夫人。”
長夜月優雅地行了一個禮,“請放心,我們是懂規矩的客人。那麼,打擾了。”
最終,在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下,長夜月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城堡西側翼的一套客房中。
房間寬敞豪華,透著古老家族的底蘊,遠比酒店套房舒適。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將遠坂凜放在鋪著柔軟羽絨被的大床上,開心地在柔軟的地毯上蹦了蹦:“哇!這裡好棒!比酒店房間大多了!還有壁爐!”
間桐櫻也稍稍放鬆了一些,好奇地打量著華麗的室內裝飾。
長夜月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月光下靜謐的森林和遠處城堡主塔的輪廓,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嗯,這裡確實不錯。”
她輕聲自語,“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天花板會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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