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通報過後，出來迎陳渡的又是那個瘦長臉的鄭都承旨。
鄭都承旨接過降將名冊翻了兩頁，目光在蕭思恭臉上停了一息。
“陛下在紫宸殿等陳將軍。”
他把名冊收進袖裡：“兩位降將留在樞密院候問。”
陳渡看了蕭思恭一眼。
蕭思恭朝他微微點頭。
陳渡這才轉身往宮裡走。
——
紫宸殿裡沒有別人。
柴榮站在輿圖前，手裡捏著一卷軍報，聽見腳步聲回過頭。
“陳渡，很好，一個月拿下三關。”
陳渡單膝點地：“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
“起來說話。“
柴榮把軍報往案上一擱，伸手指了指輿圖前的位置：“過來。”
陳渡上前兩步，在輿圖前站定。
皇帝從案底抽出兩道摺子，隨手往輿圖邊一放。
“魏仁浦的。
一道參你擅權收編降卒四千五百人。
一道參蕭思恭弒兄降周，請斬。”
陳渡又要跪。
柴榮抬手：“站著。
朕問你，蕭思恭這個人，可用不可用？”
“可用。
他殺了親堂兄，契丹回不去了。
益津關韓崇訓那兩千人是他親筆寫信擔保下來的，
淤口關一千三百漢人降卒裡有四百人是他從契丹軍中點出來的舊識。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自斷退路。”
“那四千五百降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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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院進走兒杏和渡陳
。煙炊來飄邊那房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