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馬，衝鋒。
棗紅馬，巡哨。
黑鬃馬，中轉備用……”
他一邊寫，一邊吩咐馬伕：
“分開拴！適合衝鋒的馬拴東棚，耐力好的拴西棚。”
馬伕忙道：“記住了！”
有個新兵站在旁邊，眼巴巴看著青灰馬。
潘都頭瞥他一眼。
“想騎？”
新兵忙點頭。
“先把你腿練到能夾住舊馬再說。”
潘都頭把木牌往他懷裡一塞：
“這批新馬先給中轉點老兵。老兵騎熟了，再輪到你們。”
新兵有些失望。
馬奔卻在旁邊道：
“別不服。
戰場上馬快是好事，控不住就是送命。
你想騎它衝契丹人，先別讓它把你甩進溝裡。”
新兵臉一紅，抱著木牌退下。
馬奔又挑出二十幾匹肩高腿長的戰馬，指給潘都頭。
“這些先送廢驛。
草料、箭矢、乾糧也一併過去。
中轉點不能只是個換馬棚，要真能撐半日。”
潘都頭道：“我派兩個老騎卒過去守。”
陳渡進馬廄時，正聽見這句。
“兩個不夠。”
馬奔和潘都頭立刻轉身。
陳渡看著那批新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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