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各村都知道。”
陸秉文拱手。
“我這就安排。”
第二日，新的告示貼到了舊書院門口。
王硯卿站在紅紙前，念給圍過來的百姓聽：
“凡女童願入學者，可報名。”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低低議論。
王硯卿繼續念：
“兵戶之家免費，尋常百姓按原定學費。
書本筆墨由學堂置辦。
女童單列一班，另設座次，不與男童混坐。”
有人驚訝道：
“女娃也能進？”
有人嘀咕：
“女娃認字做啥？”
也有人沒說話，只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兒。
楊嬸牽著小孫女站在人群裡。
小姑娘仍舊躲在她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田七看見了，笑道：
“楊嬸，不是你先問的嗎？怎麼來了又不說話？”
楊嬸臉一紅，把小孫女往前輕輕一推。
“丫頭，給先生行禮。”
小姑娘怯生生彎腰。
“先生。”
王硯卿收起名冊，放緩聲音問：
“想念書？”
小姑娘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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