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虎牙卒踩過煙火衝入矮門。
門後不是排水溝，而是一條從馬廄通往牆外的窄車道。兩側砌著石壁，頂上鋪滿木板和馬糞，寬度只容一輛獨輪車透過。
一輛窄車正堵在拐角處。
車上綁著四名驛卒。車板中央放著一隻蓋有油布的木箱。
趕車軍校抽刀便向最近一名驛卒頸側砍去。
弩機輕響。
箭矢穿過他的手腕，彎刀脫手落地。
兩名虎牙卒撲上車板，將人死死壓住。
秦虎一刀撬開木箱。
箱內整齊疊著數十面小旗。
紅邊黑旗、白邊青旗、古北口南營的三角令旗，下面還壓著數十塊驛站木牌和兩卷尚未落字的空白公文。木牌背面編號各不相同，邊角都留著新削過的木屑。
一名獲救的驛卒盯著木牌，臉色慘白。
“他們取走二十七匹驛馬，換了三次牌。”
秦虎將他從車上扶下。
“車走哪邊？”
“九輛走北面官道，七輛進運炭道。車廂全封著，不許驛裡的人靠近。”
“什麼時候走的？”
“運炭道先走。官道那隊晚了兩刻鐘。”
“守軍還有多少？”
“三十多人。驛丞、副驛丞都在正堂。”
馬奔已經帶人趕到矮門外。
他掃了一眼箱中的令旗：“六十騎壓南門，四十騎封北道，柳林的一百二十騎立刻過來圍驛，別放一個人跑了。”
虎牙卒從窄車道衝入馬廄，砍斷內側門閂。
藏在柳林中的一百二十騎也在此時趕到。空車被留在坡下，騎兵分作兩路，壓向驛站南北兩門。
望樓上的弓手調轉方向，向馬廄連續放箭。
伏牛騎兵下馬舉盾，貼著木柵推進。十餘張騎弓從盾後輪流發射，箭矢不斷釘上望樓垛口。
一名驛兵剛探身拉弓，額頭便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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