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腿又沒斷！”
抬擔架的軍士不理他，直接把人送到醫官面前。
醫官剪開他肩頭的衣甲。
箭頭雖已拔出，傷口裡卻還留著碎鐵和布屑，周圍已經腫起。
“得重新割開。”
孫大成看著那柄放進火裡的小刀。
“割。”
醫官抬頭看了四名軍士一眼。
“兩個人按腿，兩個人按肩。”
孫大成剛要罵，陳渡從門外走了進來。
孫大成把話嚥了回去。
“不聽醫工的話，左臂就保不住了。”
陳渡看了一眼傷口。
“左臂保不住，以後連刀都舉不起來。”
孫大成沉默下來。
醫官把一塊摺好的皮子遞到他嘴邊。
孫大成沒有咬。
刀鋒割開傷口時，他全身猛地繃緊，額頭青筋一根根鼓起，卻硬是沒有喊出聲。
醫官取出兩塊碎鐵，又用烈酒清洗傷口，重新敷藥包紮。
孫大成靠在牆上喘了許久。
另一邊，秦虎也被人送了進來。
他的虎牙營折損過半，自己身上只有兩處箭擦傷。
陳渡看向他。
“東門誰看著呢？”
“石娃帶人接管了。”
秦虎在門板邊坐下。
“城外那支契丹援軍退到十里外，沒有散，也沒有往雲州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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