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秦九歌已然有了無數的紅顏知己,這才算是安下心來,朝他招了招手。
秦九歌輕輕一笑,也就跟了過去。
等到兩人和柳詩意拉開一段距離,至善小和尚才說道:“秦居士,這位公子不一般。他不喜歡女人,那麼看來應該是喜歡男人了。”
“秦居士還是要離他遠一些為好,否則日後必會生出災殃的。”
小和尚一臉後怕地說道。
秦九歌見了,原本想要告知他真相的心思頓時蕩然無存。
他輕輕開口,目光在這一刻也變得古怪起來:“小和尚,其實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這個居士,也不喜歡女人?”
秦九歌話一齣口,面前的小和尚還沒有傻到輕而易舉便相信的地步。
他撥浪鼓一般地搖著頭,不停地大聲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之前秦居士跟你未婚妻的事,在這天玄大陸之上鬧得沸沸揚揚,小和尚在寺廟之內都聽到了不少師兄談論此事。”
“還有,如今秦家跟冰霜聖地不也是在洽談婚事嗎?”
“秦居士若是真的不喜歡女人,恐怕早就被人爆出來了。”
而且話說到此處,面前的小和尚從上而下又打量了秦九歌一遍,然後道:“秦居士應當早已不是元陽之體了?”
雖然不是元陽之體並不丟人,但這一刻,秦九歌卻在面前這至善和尚的眼睛裡面看出了一絲絲的嫌棄。
他二話不說,二指禪狠狠敲了一下小和尚鋥亮的光頭:“你這小和尚六根不淨,如今我還沒嫌棄你,你反倒是嫌棄起我來了?”
“沒有的,絕對沒有的。”
至善小和尚急忙辯解,“師傅勸誡過,千萬不要落入深淵。
有些事,男歡女愛、負陰抱陽。
積陰不可長存、積陽有傷身體,但有些事,卻是萬萬不成的。”
面前的至善小和尚一臉誠心,哪怕被敲了小腦袋瓜子,這份好心也全都是真心實意的。
“好,不逗你了。”
秦九歌示意了一下柳詩意的方向,“他可不是什麼兄臺,而是一位姑娘家家。”
這回,至善小和尚的反應似是比方才更要大,小腦袋瓜子搖得都快出了殘影一般:“這怎麼會?
小和尚這一對眼睛還是很厲害的。”
“他身上沒有絲毫的女性特徵。小和尚在寺廟內雖然不和女子接觸,但還是有許多女施主來供奉香火的,小和尚不會認錯姑娘家家的。”
“秦居士,莫要誆騙我。”
秦九歌哭笑不得,只能對他說道:“那若是身上攜帶了法器?譬如準帝兵級別的改換法器,難不成你小和尚這一對‘風塵慧眼’也能看得出來?”
秦九歌面帶打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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