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妙使出手段。
畢竟這無極冰域對他們家的天玄秘法有壓制,在這種情況下。
他能提前準備好天火,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反倒秦九歌和一旁的徐朗二人,只能以他為主。
徐朗腆著個臉剛想湊過去,就被李玄妙往旁邊輕輕一推:“方才不是還討要雪靈的嗎?現如今這天火也沒你的份。
既然方才徐兄分得這麼清,現如今親兄弟明算賬,我們當然也要分得清一些。
秦兄,你認為?”
一團無聲的天火落到了秦九歌面前,秦九歌對此,當然是站在強者這一邊的。
他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徐朗,然後說道:“徐兄,這一次可實在是你做得不好。否則的話,我相信李兄肯定會助人為樂的,可惜,一朝做錯,悔恨半生。
這一次,便就勞煩徐兄你自己想辦法了。”
秦九歌說著,縮了縮脖子,搓了搓手,往面前的天火靠得更近了一些。
道道暖意襲來,秦九歌身子舒服了太多。
此時眾人正待在一處洞穴之內,外邊雪花飄零。
秦九歌運轉天目看去,隱約可見這雪花之內似乎潛藏著某種特殊物質。
也正是因為這種物質。
他們幾人強橫的肉身和各種神通秘法才無法隔絕寒氣,才有了這般狼狽模樣。
“這麼不講義氣的嗎?”
徐朗翻臉了,可他翻臉,李玄妙比他更會翻臉,沒好氣地說道:“是誰先不講義氣的?”
此話一齣,徐朗頓時更尷尬了。
秦九歌對此撇了撇嘴,隔岸觀火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反正無論誰輸誰贏。
他都是穩坐釣魚臺的那個,這就叫做雙贏,自然是他秦九歌要佔兩次便宜。
哈哈哈哈。
秦九歌志得意滿。
這一晚過得飛快,到了後半夜,終究還是讓徐朗湊了過來。
否則他真的會被活生生凍死。
第二天清早,外面大雪皚皚,依舊是一片白燦燦,跟幾人初來此地時沒什麼不同。
走出洞穴,外面一片銀裝素裹,覆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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