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醜話要說在前頭,小和尚,若是到了那梵音寺,我沒見到喜愛之物,可是會直接轉身離去,誰的面子都不給。”
他冷聲言道,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
至善小和尚依舊笑著應下,表示一切都會按照秦九歌的意圖安排。
秦九歌這才勉勉強強放過了他,淡淡道:“希望最好是如此。”
隨後。
兩人化作一前一後的兩道流光,直直朝著梵音寺的方向飛去。
此時的萬佛州梵音寺,遠遠望去,這座佛教大寺彷彿坐落在雲霧飄渺之間,宛如一處西方極樂世界。
來往的香客眾多,人人面帶笑顏、心懷虔誠,似是對這梵音寺極為尊崇。
上山途中,香客們言語間多有交談,話裡話外盡數都是誇讚梵音寺的話語。
“梵音寺有聖僧轉世,能得普天福報。”
“傳言在這梵音寺之內待上一日,便能受佛音浸潤,好處多到數不清。”
“何止如此,梵音寺可是我萬佛朝的聖地,能辟邪驅煞。一旦被妖魔侵擾,來我梵音寺,定能安然無恙。”
石道兩側,有小沙彌身著一襲袈裟,面露輕笑,笑容真誠又純淨。
來往的香客見了,一個個也都放下了戒備與防備之心。
而此時,在梵音寺最左側深山處的鎮妖塔上,兩道身影正佇立於此,正是梵音寺的老方丈妙空和尚,以及至善小和尚的師傅。
這位師傅還是如往日那般風塵僕僕,穿著破舊的衣物,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模樣比之前還要邋遢些。
他正撇著嘴,沒好氣地盯著眼前的妙空方丈:“秦家神子這麼大的事,也沒必要全安排給我這小徒弟?他壓力很大的好不好。在我梵音寺之內,達摩院的十八武僧、三大珈藍、寺坊地道,哪一個不比小至善強?”
“非要讓他承擔這等大事,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即便他今日是帶著使命去請人,可也不必這般歷練他?
須知這秦家神子向來喜怒無常、脾氣古怪,若我這小徒弟被他打成稀巴爛、血肉模糊,難不成你去閻王爺那裡給他要回性命嗎?”
瘋癲和尚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不滿。
妙空方丈聽後,只是淡淡掃了他這師弟一眼,隨即說道:“師弟,有空你還是多讀讀經卷,何必非要待在這寺廟裡糾結這些?
恐怕師弟還絲毫不知,至善同這位秦家神子之間的關係,親厚得如同茉莉交纏,尋常人絕難相比。”
“我方丈院上下,恐怕唯有至善前去,這秦家神子才會給上一份面子;換做旁人,怕是連見這位秦家神子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師兄非要磨練他,而是我梵音寺從一開始便沒有選擇。
秦家神子的威勢,又豈是我小小的梵音寺能招惹的?”
這話一齣,瘋癲和尚徹底無話可說。
緊接著,遠處的天地之間,至善小和尚與秦九歌二人的身影緩緩飛來,這無疑證明了方才老方丈的話才是對的。
瘋癲和尚見此,便更加無話可說,只得對著妙空方丈拱了拱手:“還是師兄考慮周全,師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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