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也就只有秦居士這樣的人,才會把我們當作壞人。其實我們真的是好人,非常非常好的好人。”
不知何時,這兩個傢伙反倒混到了一塊兒,一唱一和的。
秦九歌對他們二人丟過去一個白眼,對這種說辭更是絲毫興趣都沒有,只希望這兩人不要再繼續作死,否則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何人來我紫竹林?
難道不知道老夫已經許久不見外人了嗎?”
一道沙啞的聲音緩緩傳來,聽上去便極其厭惡世俗之人。
秦九歌對此卻早就見怪不怪。
畢竟他們來之前,也早已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
“晚輩秦九歌,秦家神子。
今日來此處,為的便是拜訪歐陽子大師,還望大師能夠現身一見。”
“秦家神子?
呵呵,還真是好大的名頭。若是旁人,或許還真要給你三分顏面,但我歐陽子,與你父親秦明是舊相識,論輩分,也不敢不尊老幼。
所以,不見。”
這歐陽子脾氣當真古怪,說出的話更是盡顯無賴,看上去哪裡像是什麼陣法大師,反而更像是一個街頭的老混混。
偏偏在“耍賴”這一方面,秦九歌可一點兒都不怕人。
秦九歌繼續說道:“既然老前輩不願見,晚輩們也沒什麼好辦法,便只能同老前輩一樣耍賴了。”
“哈哈哈哈。”
歐陽子對此習以為常,下意識地大笑出聲,“你們自然拿我沒辦法……等等,耍賴?你小子打算如何?”
這一刻,歐陽子內心似乎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卻見秦九歌不知何時已然動身衝鋒,剎那間便衝到了他所在的地點,一把將他抓住。
“歐陽子大師,我們見面了。”
秦九歌輕輕一笑。
身後的練霓裳、至善小和尚兩人看到這一幕,一時間都大為震驚。
按照一般情況,有求於人自當禮賢下士。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可秦九歌反倒單刀直入,跟傳聞中那秦家神子橫行無忌的作風一般無二,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
歐陽子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發出了讓眾人都意想不到的大笑聲,“好一個秦家神子。此前只是聽聞你的名聲,卻從未見過本人,未曾想竟跟你老子是一路貨色。在耍賴這方面的天賦,實在讓人歎為觀止。
可惜,老夫就是不幫忙,你能拿老夫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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