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還在盤算:回梵音寺後,得看看寺裡還有沒有多餘的三生蓮。
其實這事,秦九歌之前本可以幫瘋癲和尚解圍,可他不想讓對方提前察覺端倪,更不想被瘋癲和尚輕易要挾,所以才暫時按捺下來。
沒想到最後天蠶大法會是這個效果,秦九歌也只能暫時放下此事。
畫面一轉,眾人已重新抵達梵音寺。
秦九歌將璀璨露珠交給面前的妙空和尚,妙空和尚緩緩說道:“真是不巧,佛道之爭後,寺廟裡的三生蓮便已用完。
現如今,恐怕只能再拜託秦居士幾人,前去那大道州一趟了。
正好秦居士此前同大道州慈航靜齋的一眾師太們也算有淵源,想必拿到這三生蓮,也不會太難。”
“阿彌陀佛。”
這老和尚可謂狡猾至極,不想折了梵音寺的面子,便把秦九歌拉上了這艘“賊船”。
秦九歌投去一個不滿的眼神,最終還是選擇暫時忍下來。
不為別的,單單是為了梵音寺事後的那些報酬。
他也必須去上一趟。
“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秦九歌緩緩說道。
老和尚立刻保證:“等伏魔大陣修繕完成,定會把承諾的菩提心、悟道茶全數交給秦居士,以此彰顯我們梵音寺的誠意。
而且往後再退一萬步說,梵音寺也絕不敢得罪整個秦家。”
在這個無懈可擊的理由下,秦九歌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對方。
此時,大道州慈航靜齋之內。
慈航靜齋的齋主不知為何,面龐上忽然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
她正站在大道州的思過崖處,感受著一道道狂風呼嘯,臉上卻笑意盈盈:“那老和尚倒也算講幾分昔日情誼,還知道佛道之爭我道門大敗而歸,若是再繼續頹廢下去,恐怕待到我道門落寞之時,唇亡齒寒之下。
他們萬佛州也定不會有好下場。
不然的話,我慈航靜齋怎會輕易認輸?
即便是搶,也要把那佛道之爭的氣運金蓮搶回來才是。”
能看得出來,佛道之爭即便在內部,也滿是利益糾纏。
若是沒有合適的緣由,絕不可能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其實仔細一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佛道之爭關乎梵音寺、慈航靜齋未來的千年大計,又豈是單純靠嘴上功夫能決定的?
自然是有著利益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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