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的不少屬臣也相聚於此,眾人各抒己見,臉上的神情皆凝重不已,滿是焦灼。
“長公主殿下,萬萬不能再繼續這般硬扛了。
雖說同秦家之間有舊情,可秦家到了此時此刻還不表態,萬一秦家那邊根本沒有相助之意,那麼我們這一方豈不什麼都落不著?”
“長公主殿下不若將此事告知秦家,想必憑藉秦九歌這秦家神子的做派,十之八九會前來助我等一臂之力。”
“此前有天元皇朝牽制,我天鳳凰朝自可安然立足,即便是皇室之中的眾多準帝之境前輩高人,也斷不可能輕易同我等爭鋒。”
“但眼下天元皇朝已滅,情況自然而然來了個極大的轉變,到了現如今,我天鳳凰朝也隱隱開始出現了內鬥的苗頭。”
“殿下若此事處理不妥當,恐怕會連累整個長公主府。”
“畢竟要知道,如今的天玄大陸,大帝級別的天驕便只剩下寥寥數人。而在其中,長公主殿下雖然高人一等,即便在那司空長風、秦九歌之間也可稱得上一句名列前茅,但這對於我等之人的處境,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轉變。”
“殿下。您終究還未踏入大帝之境。”
而在天鳳皇朝,又或者之前逝去的天元皇朝,但凡皇室之士,其老祖一般情況下是決然不可能出來參與內鬥的。
否則所培育出來的皇室中人,不過是溫室裡的花朵,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真正的皇室重任。
這也算是皇室對於子弟的考驗,有的人能完成,皆大歡喜;有的人完不成,大多數時候自然而然也便成為了皇室的棄子。
哪怕是面對自家人,皇室也絕不容許無能之輩立足。
不僅是皇室,恐怕普天之下的各種勢力,好比此前那海外的雲海島嶼,十之八九也都是清一色這般做法,根本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聽得這些話,換做其他人或許還真會動心,可李長歌卻是不為所動。
她嗤笑一聲,清冷的目光掃過場上眾人,緩緩說道:“沒有他秦九歌,難不成這道難關,我長公主府上的所有人,還有梧桐閣內的眾人,便渡不過去了?
今時今日得了他秦九歌之助,莫不然來日秦家有事,我們便不用幫忙了?
今日因,明日果,許多事情早已註定。
今日我已定下決定,誰若是再敢出言反駁,從此刻開始,便不再是我長公主府的人。
各位請自便。”
李長歌幽幽一言,已然將態度表現得極為明顯,接下來便看長公主府的這些屬臣各自的選擇。
眾屬臣一個個面面相覷,一時間看著彼此,卻也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唉……”
隨後一聲聲嘆息聲徐徐落下,不少人面露遲疑,最終還是轉身離去;而另有不少人,卻依舊堅定地停留在了此處。
“好了,留下的,便是我長公主府真正的人。”
李長歌緩緩起身,語氣恢復沉穩,“現在所有人散開,各司其職。”
“至於天鳳準帝還有其他準帝之境的顧慮,本殿下已然和他們相約好了,來日一戰,戰勝者便能夠決定老祖之下、皇室之中的各項權利。
再者言說,站在本殿下身邊的準帝之境也並非孤家寡人,畢竟‘大帝級天驕’這個名頭,還是很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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