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徐徐說道,話語裡還帶著幾分深意。
鳳鳴此刻反倒是微微傻了眼,看著面前的秦九歌,頗有幾分不知所措。
畢竟從這個角度看來,對方似乎還是個好人。
可鳳鳴隨即又氣鼓鼓地別過臉,堅決不承認這一點:“誰要你多管閒事。”
突然間,九鳳靈船前方遇到了強烈的氣流,隨即船艙傳來一陣劇烈的碰撞。
緊接著,房間之內的鳳鳴一個站立不穩,隨即便如燕歸巢一般,直直地撲進了秦九歌的懷裡。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已經晚了。
那結實有力的胸膛、近在咫尺的刀削般的面龐,再加上此刻靈船晃動帶來的眩暈感,似乎都時時刻刻勾引著她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娃。
“你幹什麼?”
鳳鳴又羞又急地大聲喊道,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秦九歌翻著白眼、扶著額頭,此時此刻的他,倒是有幾分理解了什麼叫做“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還清楚你有多冤枉”。
“我幹什麼?”
秦九歌哭笑不得地反問。
鳳鳴才不會這般好心替他解釋,只是一個勁地催促:“那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告訴你,可以走了。”
秦九歌抬手一揮,面前的船艙門應聲而開。
可鳳鳴此刻反倒有些流連不捨。
就這麼走了,會不會特別沒面子?
她內心暗暗嘀咕,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走。
一轉眼,一天過去了。
九鳳靈船之上,眾人望著下方的地界,距離秦州已然不算特別遙遠。
而司馬朗、王堅,甚至包括九鳳靈船上梧桐閣、長公主府的其他人,一個個似乎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私下裡紛紛嘀咕著眼前這一幕到底是什麼情況。
自家的鳳鳴可是梧桐閣第一女將,和那位秦家神子單獨相處了這麼久,要說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恐怕鬼都不會相信,更何況是尋常人?
所以此時的九鳳靈船之上,早已是議論紛紛、流言四起。
“依我看,鳳鳴同這位神子大人之間,定然是那樣那樣了。”
“哈哈哈哈。這不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嘛。名義上說,鳳鳴好歹也是人家神子大人的通房丫頭,就算是那樣那樣的,又能怎麼樣?”
“只是可嘆我梧桐閣的第一女將,卻是淪落到了這一步……”
“哈哈哈哈。淪落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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