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放眼望去,更是能夠隱隱見得,此時的天玄城眾多城中之人已然開始躁動抗議,惶惶之聲此起彼伏:“我天玄城莫不是要完了?無那天鳳皇朝和天元皇朝的大帝之境,也無大帝之境的天驕之人,莫不然今時今日就是我們天玄城的末日。”
這一瞬間,不知多少人都這般去想。
實在是他們一個個全然看不出,當下的天玄城究竟還有哪一條出路,光是想想,便足以讓人感受到濃濃的絕望。
“我天玄城莫不是真的就要這般完了?”
一道道吶喊聲裡,滿是不甘、惶恐。
然而身處天玄城內的高層眾人,此時此刻所能做的卻只有沉默。
這種無聲的應對,自然會讓更多的人心生不滿,這一點,同樣也算得上是必然。
……
畫面一轉,天鳳皇朝皇宮深處。
天鳳準帝端坐御座之上,目光幽幽,面頰間也在這一刻透出了道道深意。
皇室大殿之內,天鳳皇朝其他的準帝之境強者也同樣悉數到場。
面對著秦家此番攪動風雲的眾多作為,此刻一眾天鳳皇朝的準帝強者,面頰間可都帶著濃濃的忌憚之意。
若非是他們這些老傢伙沒有大帝老祖的命令,不得擅自對秦家出手,恐怕早就忍不住發難了。
如今的秦家,距離當初彼此之間的合作早已過了數載的時光。
天元皇朝已然不是威脅,天鳳皇朝自然就成了秦家圖謀新皇朝之路上的最大阻礙。
秦家心中的想法,眾人皆知,不過一直都有上面的大帝老祖壓著,所以才暫時匿而不發。
可暗地裡的動作,從頭到尾卻一直都不曾少過,也絕對不願意到了今時今日,便這般輕易停下來。
“他秦家究竟想做些什麼?
莫不然還真有意造反不成?”
有準帝冷笑出聲,語氣不屑,“哈哈哈哈。就憑他們秦家,即便有這樣的膽子又如何?也不看看他們究竟夠不夠這個資格。”
“想要立皇朝,勢必便要有一位大帝之境坐鎮。他秦家的確是有一位大帝之境的盟友,可那人和秦家的關聯可不大,而且這位大帝之境也斷然不是他秦家之人。”
“否則的話,秦家也絕不可能如當下這般,還需要這般大張旗鼓地拉攏勢力。要知道,一旦有大帝之境坐鎮,那可是實打實的威懾,任誰都要掂量三分。
大帝之境的血脈氣息,更是瞞不住人的。”
天鳳準帝重重地拍了一下御座扶手,發出咚咚咚的沉悶響聲,聲震大殿:“來人。將長公主李長歌尋來。今日倒要看看。”
“他這位長公主殿下面對此事,究竟如何處置。我天鳳皇朝,可不允許這種動搖國本的事情輕易出現。”
下一刻,自有數道準帝境界的身影領命而去,直奔長公主府。
此一時彼一時。
他們對於李長歌倒也沒什麼好畏懼的,終究也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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